尘神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以无相圣皇的境界，想要看透这两个小丫头的体质本源，一点难度都没有。
“九劫仙体，万古罕见，每一次大成，都伴随着毁天灭地的雷劫，有逆天伐道之资！”
无相圣皇的目光落在活泼的谢葡柔身上，缓缓说道。
“碧麟人鱼，本来只是一种普通的血脉，可她的血脉似乎发生过了不得的进化，成为了某种神之血脉！一旦大成，可号令万水，亲和大道，潜力无穷！”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文静的幽若。
这两个小丫头，任何一个放在外界，都足以引起各大势力疯狂争抢，甚至不惜发动战争。
而现在，她们却成了叶尘的徒弟。
叶尘放下了酒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倒是看得清楚。”
“叶兄说笑了。”无相圣皇苦笑一声，“只是，这两个丫头虽然天赋异禀，但心性……”
他看了一眼还在风卷残云的谢葡柔和幽若，欲言又止。
心性还是太跳脱了，如同未曾雕琢的璞玉，锋芒毕露，却也容易夭折。
叶尘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
“修行之路，本就随心。”
“若为外物束缚了本心，那修的又是什么道？”
无相圣皇闻言，身体微微一震。
他看着叶尘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仿佛从中看到了一片更加广阔、更加自由的天地。
是啊。
他执掌神国，身负亿万生灵的命运，一言一行都必须以大局为重。
他早已忘记了，当初踏上修行之路时，那份只为逍遥天地间的初心。
无相圣皇沉默了片刻，再次端起酒杯。
“受教了。”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像是要将心中那份沉寂已久的枷锁，也一并饮下。
叶尘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聊起了另一件事。
“不久前，我去了一方小世界。”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无相圣皇闻言，也来了兴趣。
能被叶尘主动提起的事情，怕不是什么小事吧？
“哦？可有什么发现？”
“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叶尘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缕微弱的气息，从他的指尖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