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晶莹剔透的冰蓝世界。
他瞳孔还维持着惊愕的收缩状,透过厚厚的冰层,能看到陆玄那张超尘脱凡的面容。
沈万保意识消散前的刹那,无数的疑问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为何东厂督主陆玄,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这.……真的是凡人能企及的境界吗?
“莫非他是……”
这个念头,还没有在沈万保的脑海中完整浮现,他的意识便彻底坠入永夜。
金銮殿内,九龙金柱映着烛火,将御座照得煌煌如昼。
青龙镇抚使单膝跪在蟠龙金砖上,他身上飞鱼服的血迹都没完全干透:“启禀陛下,东厂的叛逆已尽数伏诛。”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激起回音,却掩不住御座右侧传来的细微声响。
乾东祭慵懒倚在龙椅上,右手正把玩着林清函散落的青丝。
美人半透的纱衣,堪堪裹住玲珑身段,雪肤上暧昧的红痕,从颈项蔓延至半露的傲人雪白……
她唇上口脂晕开,眼尾还带着未褪的风情。
“嗯.…..”
乾东祭的手指,不经意划过林清函锁骨上新鲜的咬痕。
“陆玄的人头呢?”
一旁的朱雀镇抚使急忙叩首:“启禀陛下,沈指挥使亲自去.…..还没回来。”
“嗯……”
乾东祭漫不经心的应着,他的注意力全在林清函的身上。
仿佛那亲自降下旨意,处死自己儿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殿外忽有寒风卷入,吹得林清函颈间红纱飘起,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迹。
而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乖巧的为帝王斟酒。
这时,殿外的刺骨朔风变得更加猛烈了,将里面的装饰品吹得剧烈震颤。
林清函散落的青丝,在风中凌乱飞舞。
她突然浑身颤抖,美目圆睁的望向鎏金殿门。
“陛、陛下.…..”林清函朱唇轻颤的声音,淹没在骤然呼啸的寒风中。
只见缕缕霜白寒气正从门缝中渗入,如同活物般在地面蜿蜒爬行。
金砖上迅速凝结出诡异冰纹,那些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御座蔓延。
“嗯?”
乾东祭猛然直起身,打翻了案上鎏金暖炉。
炭火滚落冰面,竟然瞬间熄灭,腾起了一阵阵白雾。
青龙镇抚使迅速拔出剑,剑尖却以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