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亦是不小,这一点我看在眼里。
你部并非没有尽力,而是敌人太狡猾、太顽固。”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楚云飞的目光投向天空,仿佛还能看到之前日机肆虐的影子:“日军最后动用了如此规模的航空兵力,对我进攻部队进行毁灭性的饱和轰炸。这种情况下,地面部队的冲击速度受到极大限制,伤亡急剧增加,攻势被迫减缓,这是非战之罪,非你个人指挥所能完全扭转。”
“钧座.”
楚云飞收回目光,看着黄百韬,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焕然,这场仗打到这个地步,是多种因素交织的结果。情报的滞后、盟军协同的问题、我们整体战略预判的不足,真要追究起来,责任是多方面的。我作为联合指挥部的主要指挥官之一,同样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轻轻拍了拍黄百韬的肩膀:“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
仗打败了,我们可以总结教训,但绝不能让我们的指挥官失去信心!
当务之急,是立刻收拢部队,救治伤员,统计损失,巩固我们已经占领的区域,稳定军心,然后,我们再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黄百韬怔怔地看着楚云飞,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
有感动,有理解,也有一丝尚未完全释怀的愧疚。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楚云飞打断。
“没有但是。”楚云飞的语气不容置疑,“焕然兄,你是新编十一军的军长,是上万弟兄的主心骨!”
“现在,他们需要看到一个镇定、坚强的指挥官,而不是一个垂头丧气的罪人。”
“打起精神来!回去整顿好你的部队,未来的硬仗、恶仗,还多着呢!”
黄百韬深吸了一口气,胸中的郁结似乎被楚云飞这番话驱散了不少。
他再次立正,这次的军礼充满了力量和决心:“是!钧座!卑职明白了!请钧座放心,卑职定将重整旗鼓,与日寇血战到底,将功赎罪!”
“好!”楚云飞点了点头,“去吧,你的部队需要你。”
黄百韬再次敬礼,转身大步离开,背影虽然依旧沉重,却已不再颓丧。
楚云飞目送他远去,心中明白,安抚住这位重要将领的情绪,只是应对这场危机的第一步。
“孙铭。”
“有。”
楚云飞缓缓说道:“以我的名义给统帅部发电请罪,这次仰光被毁,是我的责任,请校长仅责罚我一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