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除了中路的突破,我也想特别提一下北线的战况。」
徐次宸指着那个向东迂回的蓝色箭头:「第六集团军指挥官钱伯均,还有新编第九军军长兼任集团军参谋长钱兆友。」
「这『二钱』在北线的表现,同样令人刮目相看。」
「他们并没有死磕京畿地区的防线,而是虚晃一枪,主力迅速向东迂回,意图切断平津与山东之间的联系,甚至威胁天津港!」
「这一招声东击西,使得极为精妙。」
「一旦让他们达成战役目的,整个华北日军将被分割成互不相连的两个孤岛。」
徐次宸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到了那时候,别说是全歼日军主力,就是光复平津,甚至是饮马渤海,也绝非痴人说梦!」
「这就代表着,日军在关内的兵力,将再无胜算的可能!」
「甚至连逃回关外的路,都将被彻底堵死!」
「好!好!好!」
常瑞元连说了三个「好」字,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用力敲击着:「没想到啊,当年那个晋绥军的小团长,如今竟然带出了这幺多能征善战的虎将!」
会议室内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然而,常瑞元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仗打得好,这很好。」
「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也得未雨绸缪。」
常瑞元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电报,电报是楚云飞关于「借道外蒙、侧击满洲」的建议书。
「云飞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向苏联借道,甚至还想让傅作义的部队驻扎到外蒙去。」
常瑞元环视众人,语气变得有些玩味:「这件事,诸位怎幺看?」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政治话题。
一直以来,楚云飞与红党方面的暧昧关系,是统帅部许多人心中的一根刺。
虽然楚云飞战功赫赫,但他那种「来者不拒」、「统战一切抗日力量」的做法,让很多顽固派深感不安。
「委座。」
何敬之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的试探:「楚云飞此举,看似是为了打击日军,但其中的政治风险.」
「wm问题,一直是我们和苏联之间的敏感点。」
「苏联人把那里视为禁脔,怎幺可能轻易让我们的大军进去?」
「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