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是怎幺回事?
第二天
荻洲立兵率部来到滁县,城外的脑袋都被收敛起来,在城内的空地上,迎着风雪被排成了几排。
有瞪着眼睛的,也有闭着眼睛的,但无一例外,表情极为痛苦。
白茫茫的大雪不断拍在这些头颅之上,让他们继续保持生前的痛苦。
那些个陪着荻洲立兵查看的小鬼子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不少人都回首看向金陵城。
这一幕,好熟悉。
「八嘎!」
「八嘎!」
荻洲立兵咬牙连续骂了两句:「这帮支那人怎幺敢的?他们怎幺敢的?他们凭什幺敢如此?」
见师团长发火,其他人噤若寒蝉,根本不敢说话。
「告诉我,对面的指挥官是谁?」荻洲立兵宣泄完怒气后,闭着眼睛收敛情绪。
第26旅团旅团长山田栴二开口回答:「是138师的,指挥官不知。」
可旁边的参谋却拿着最新的情报过来:「师团长阁下,申城最新情报,负责这里防线的是支那大将张自忠,还有」
荻洲立兵很不满对方结巴:「八嘎!还有什幺?快说!」
「据说,那个恶魔沈复兴也在.」
嘶——!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似乎对眼前的景象,也可以理解,接受了。
这时候的沈复兴,在日军内部已经有了很多称号。
【旅团长杀手】、【支那最强の盾】、【黑夜君王】、【纵火の男】、【控水の王】、【屠戮者】.
几乎每个与沈复兴交战过的部队,都会给他起一个外号。
在日寇国内更是流言不断,什幺沈复兴一天要吃三个人,早餐用俘虏的心脏挤出新鲜血液当做牛奶,干瘪的心脏煎一煎,只吃三分熟的。
中午的时候.晚上的时候.
真是不知道这些流言是哪里的传出来的,自从前几批伤残士兵回去,不到一个月就传遍了全国。
到现在,最新的流言是沈复兴喜欢收集他们的脑袋,特别是九州兵。
说是在脖子上都挂了一串骷髅头,后面因为杀得太多,只取九州兵眉心的一块骨头,烧制之后,变成珠串。
这也直接导致了日寇在九州的征兵工作开始变得异常困难,不少人在收到征调的红色信封后,竟然选择藏匿起来。
荻洲立兵对此是半点不信的:「确定沈复兴也在?为什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