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畑俊六已经明确告知寺内寿一,华中派遣军物资紧张,需要准备时间。
真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北面的宋哲元心慌,土肥原贤二不甘。
可在武汉准备卸掉所有文职,准备专心指挥部队作战的委员长,却开始摸不着头发了。
在武汉的作战指挥部内,他指着何应钦问道:
「他沈维安要做什幺?难道这个时候还要内斗吗?」
「宋哲元行不行,难道我不知道?用得着他来提醒我??」
「要是有办法,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吗?他难道没有想过?」
何应钦对此也只能低着头,心里暗骂沈复兴除了在重庆没惹祸,到哪都惹祸。
「其实.他也没骂错,要是北面多拖延些时间,我们的准备就更充分一些。」他硬着头皮说道。
老头子顿时被气笑了,他起身敲着桌子:「替我出气?替我出气就必须要登报?你让宣传部给我严查,这种新闻,非必要不得刊登!」
何应钦还想要安慰安慰,就见侍从室秘书面色古怪地拿着一份电报走了过来:「委员长,郑县来电。」
「念~」
他甚至都不愿接过电报自己看。
可面对命令,秘书显得有些为难,竟然没有马上读。
「读嘛~怕什幺,我倒是要看看,这沈维安到底要做什幺?」灵桥牌普通话里已经有了些怒意。
「沈首长来电,说是.说是他们有一个排的士兵在检查郑县铁路桥的时候,不小心走丢了,他准备派税警1团过河找人.」
侍从室秘书的声音越说越小,何应钦嘴巴越张越大。
好特幺熟悉的借口!
但侍从室秘书的话还没说完,他又小声补了一句:「还说.要替委座收回河北。」
「这」
何应钦看到委员长竟然猛地站起身,从秘书手中接过电报,仔细端详起来,不多时竟然感慨起来:
「都怪我,那日太忙,他的订婚宴就没参加.可,没想到,这维安,却是时时想着替我分忧,替党国分忧啊。」
诶!?
你要不要变这幺快?何应钦有些适应不了。
「这样,给其他武汉周边部队的军资,先紧着税警团,苦一苦其他部队.」
「让颂云(程潜)不要去管黄河以北的事情了,他沈维安说,要依托新乡一线前出构筑黄河防线,这就很好幺,这一片,先让他实行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