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远樵直接将手榴弹捅进了他的嘴里。
「嘘——!」
「安静,安静,乖乖的就没事了。」
说着,他向后伸手,亲卫立马明白,递上绳子那毕竟是曾经吃饭的家伙。
白远樵很小心,也很细心,将手榴弹绑在他的头上。
木柄小口的那头在鬼子嘴里,但是众人惊恐的发现,团长竟然留着一根引线绳,随时可以拉爆.
白远樵继续耐心的用绳子继续捆住小鬼子的右脚,然后缓缓上啦,将引线缠在绳子上。
做完这一切,白远樵身形猛地后退,远离那名不敢动弹的鬼子。
周化庆浑身颤抖了一下,这.特幺的是不是太恐怖了一些。
不光是他,另外几名鬼子同样感觉恐怖至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幺??
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但白远樵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一边慢步,一边点起一支烟:「你们散开一点,一会儿溅一身污血,不太好。」
说完,他带着众人远离,另外4名鬼子更是直接哭爹喊娘的跳脚。
手脚都被绑住,他们无法跑动,只能一跳一跳。
可这地面又不平,很快就接连摔倒。
哪怕摔倒,地面的石子划开他们的皮肤,他们也要翻滚着远离那个倒霉蛋。
「呀咩萝(不要啊)!」
「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咒骂是狂吠,现在的恐惧,就变成了歇斯底里!
那个恐怖的男人,只是问了一句!
你他妈倒是多问两句啊!
看着同伴们浑身浴血地都要远离自己,那名只能「呜呜」作响的鬼子彻底绝望了。
说好的羁绊呢?
说好的友情呢?
说好了一起从这里逃出去的誓言呢?
他很想说话,很想拦住这4个叛徒,问问他们,为什幺放弃了对他的誓言与羁绊?
悲痛交加之下,嗤~
!?
随着身体失去重心,手榴弹的引线被他自己激活!
「啊——!」
这下,四个在地上扭曲、滚动的小鬼子更加疯狂地逃离。
白远樵一个健步躲到了周化庆的身后,他还是比较爱干净的。
众人同样纷纷后退,生怕被误伤。
半晌,趴在地上,偷偷望着远方的众人没听到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