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磕坏了脑袋出事!
马长胜手法利落的帮他完成包扎,而穿插营与坦克营已经碾过了刚才的阻击点。
势如破竹!
两路铁拳一南一北,完全不讲道理的绕开了第9联队片桐护郎精心准备的正面防线。
那道压制着税警1团根本无法动弹的超级防线。
此时此刻,片桐护郎还在优雅地跳着舞,听着手下报告对方第几次进攻被击溃。
「报告阁下,支那坦克再次出动了!」
片桐护郎似乎就等着这个消息,突然换了一个舞蹈,他开始躬着身子,双手开始不断变换姿势,那是他在金陵跳过的阿波舞。
「通知新任的战车中队长中岛礼太,如果这次再败了,就自己切腹吧!」
通信兵瞪大了眼睛,却始终没敢说什幺,只是默默低头:「嗨!」
倒是身旁的参谋副官犹豫着开口:「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片桐护郎一边跳一边冷笑:「加强的战车中队,接近29辆战车,在炮火与步兵的掩护下,我就问,这有什幺难度吗?」
他做完最后一个姿势,心满意足的起身,再次重复问道:「这有什幺难度吗?」
对方只能低头,表示谦卑:「回联队长阁下,没有!」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闯入观察哨的指挥部,士兵的脸上竟然挂满了鲜血,身上衣衫同样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不好啦,北面有大股支那部队冲过来了,还还有坦克,距离此次不足1公里!」
「纳尼?!」片桐护郎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顿时陷入愤怒。
啪!
一个巴掌甩出去:「支那的进攻都在正面,北面全是村庄,我安排了2个中队分散驻守,怎幺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名本就受伤的士兵被这巴掌直接扇倒在地,眼看就要站不起来,门外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啦,支那人从南边打进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
整个观察哨内的军官们脸色齐齐一变,只有片桐护郎的却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已经抽出刀,对着观察哨的入口。
一名士兵很快映入几人眼帘。
唰——!
噗——!
寒芒闪过,鲜血四溅!
片桐护郎竟然笑着用舌头舔舐了一下指挥刀:「慌什幺!让中岛礼太分出一半战车,你,带着三个中队去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