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
——
奉天靖难,弔民伐罪!
沈復兴一纸通电几乎嚇傻了所有人。
只有他身后的战士们嗷嗷叫著杀过边境,仿佛他沈復兴剑锋所指,便是税警总团兵锋所向。
而看著衝过元江河口的士兵,沈復兴只是站在那里默默敬礼。
敬这些可爱的人,也敬殉国的沈定远。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是以税警总团的身份进入安南境內。
名正!
言顺!
同时,他也是做给戴高乐看的。
没有那一纸密约,我们也能名正言顺进入安南,给你脸面,你才有脸面,不给你,现在的你,不配有脸面。
当然,委员长现在內心是恐慌的,是不安的。
虽然他听到广播的时候也是相当解气,就好像当年北伐时那样,眾望所归。
各地百姓闻言,更是觉得提气。
没有人意外为什么要南下!
陈布雷的笔桿子与陆续出土的文物已经连续几个月说明安南的重要性,更別说上次河內阅兵带来的巨大影响力。
如今,城市里的学生都知道,滇越铁路与滇缅公路对於国家意味著什么。
但吾之蜜,便是彼之砒霜。
黄山官邸
英美法代表几乎同时来到,可因为维希法国与自由法国的原因,卡尔爵士拦住詹森大使,示意他不要跟代表维希法国的戈斯默走在一起。
站在门口迎接的张治中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幕,让戈斯默大使坐下等待之后,他藉口去请委员长离开。
来到房间,张治中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维安没说错,维希属於德意志的傀儡,对我们已经起不到任何威胁了。”
委员长深吸一口气,既然承认了自由法国,但他还没有驱逐戈斯默无非是想留些面子。
如今,看来是要撕破脸了。
穿好军装,委员长第一次有些倨傲的面对戈斯默。
看著那个態度180度大转变的重庆首脑,戈斯默內心涌起深深地不安。
“戈斯默先生,请问有何贵干啊?”
委员长一上来便先声夺人,英美大使在门口的態度就是他的底气。
但这要是换成沈復兴,对方要是敢上门来,他就敢把对方直接从喜马拉雅山脉那里“礼送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