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愿意投资你.”
“等等!”沈復兴打断李希烈的发言,他听到投资这两个字时就皱起了眉头:“投资?他们有什么东西可以投资?”
李希烈愕然:“这”
“他们是不是想说,会派家族人员来这里,给我提供参谋与帮助?”沈復兴顿时觉得这有些荒谬:“是不是会在內部给我批军费?多弄点物资?”
李希烈尷尬点头,但他还是咬牙转述:“其实吧,你不要小看这些老傢伙,不少家族的迪讯身后,不是你我可以想像的。”
沈復兴掏出烟分过去一支,示意对方把窗户打开:“我知道,无非是很多部门与军队里都有他们的人,根深蒂固,是不是?”
李希烈沉默了,只是默默掏出打火机为沈復兴点菸,似乎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说吧,部队里面有多少他们的人,你最好老实交代,別忘了,不行的话,我还能回去给委员长当第一侍从室主任!”
烟雾中,沈復兴眼睛微眯,似乎要看看这个跟了自己快三年的傢伙,到底站在哪边。
后者没想到沈復兴的態度竟然如此坚决,只是一味抽菸,沉默不语。
沈復兴嘆息一声:“没想到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金陵的时候.”李希烈並没有掩饰什么,只是说话的语气有些萧索,似乎是感觉自己说完之后,两人的关係可能会疏远。
“我想想也是,那时候一切都很顺利,所以有些金条是他们给你准备好的?”沈復兴吐出一口烟圈,看不出是喜是怒。
李希烈点头,然后摇头:“大部分都不是,但確实很多人都提供了帮助,原本他们只是想扶持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如果你死了,他们便会运作,让我上位。”
“很好。”
沈復兴此刻內心愈发坚定,有些人怀念【包税制】,有些人怀念【军阀时期】,有些人野心更大,想做民国的吕不韦。
这些人想的从来都不是抗日,想的只有自己!
一旦被他们染指,恐怕队伍就要不纯粹了。
可不依靠他们,单靠个人的力量,又如何实现心中的梦想呢?
忽然,沈復兴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面对衣炮弹,把衣扒下来,把炮弹打回去!
毕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是关键。
见沈復兴不说话,李希烈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人就这么沉默地抽著烟,沈復兴打开龙云的电报,里面內容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