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终究还是委员长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复兴淡淡一笑:“不辛苦,委员长居中指挥调度,才是辛苦。”
张治中立马低头忍住笑意,来了,这家伙的看家本领又来了。
委员长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哦?我可没有给你发电报指挥战斗,何来居中调度一说?”
“若非俞司令及时赴任,怕是就没有第25师的援军抵达,罗参谋与林蔚算计十余日,都不如委员长一纸调令管用。”
听到这话,张治中顾不得疼痛,牙齿紧紧咬住嘴唇,让自己忍住不笑。
他已经听不懂这是夸委员长还是喷罗卓英了,虽然他也看不上对方。
委员长自然听懂沈复兴的抱怨:“哦?若是没有我这一纸调令,你沈复兴就守不住河内了?”
“那是自然!”
沈复兴眼神毫无回避,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这就叫做自损300,杀敌1000!
张治中嘴角抽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脸,这沈维安宁可贬低自己,也要喷罗卓英与林蔚一脸鲜血?
委员长更是没忍住,他伸手指了半天才说道:“那你的意思,便是我识人不明,放任罗卓英与林蔚干扰你的战斗了?”
“岂敢!”沈复兴微微摇头:“委员长初心自然是好的,就是有些人只关注派系斗争,不能领会您的意思。”
“那还不是我识人不明?”委员长缓缓坐下,冷笑开口。
这时候,张治中却看到沈复兴不慌不忙说道:“我听闻,您是让陈长官举荐的罗卓英,这责任肯定不在您啊,他罗卓英毕竟不是黄埔生,岂能理解您的意思。”
卧槽!
张治中暗中竖起大拇指,这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还能搔到委员长痒的本事,他自是学不来的。
“哦?黄埔生就可以了?”
沈复兴郑重点头:“您看,这次河内战役,阙汉骞败而不馁,以败军之将溃敌于千里之外,硬撼日寇近卫师团,还有张灵甫亲率初建之师,不坠黄埔之名,正面进攻日寇甲种师团。”
“委员长,两人都是黄埔四期,可都是您的学生,这种敢于亮剑的黄埔精神,可不就是您教出来的么?”
“比之某些人畏敌不前,临战不决,可是天壤之别啊!”
“毕竟,您亲自解释过为什么将校训的【亲爱精诚】那个精字右下角一点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