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弹药德公,不是我沈某人敝帚自珍,你知道的,等局势好转,我还要北伐的。”
“北伐.”李宗仁嘴里念叨著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
曾几何时,与健生齐力北伐反蒋,却不想最终功亏一簣。
自那以后,北伐这个词,便是无数次梦中的幻影罢了。
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一直没有看透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可观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的放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盘踞河內是,这北伐亦是。
“维安啊,这北伐二字怕是委员长都不敢提吧?”
沈復兴毫不在意:“他人是他人,我是我,乱世明哲保身,那我沈復兴成什么人了?那面旗帜,可不是我拿来標榜自己的工具!”
李宗仁盯著他的眼睛,好半晌,他缓缓开口:“算我李宗仁欠你沈復兴一个人情!”
“呃”沈復兴立马坐直身子,对方的身份毕竟摆在这里,可不是白崇禧之流。
要知道,到了末期,他可是代总统还是有很多操作空间的。
“德公切勿如此!”沈復兴无奈妥协:“这样,10日粮草我来解决,税警总团很快就会在许昌以南建设新的野战医院,至於弹药等阎锡山的物资一到,至少20天战斗的子弹,少不了德公的。”
等沈復兴说完,李宗仁当即起身作势就要下拜。
这可嚇坏了沈復兴,他一把扶住李宗仁,要是传出去,名声可不太好。
只听对方颤声说道:“我在此已经两年有余,国家什么情况,我自是一清二楚,如今勉力维持之下,虽有些许宵小,但確实是尽力了。”
沈復兴看著李宗仁眼眶含泪,知道对方这第五战区的条件確实太苦了一些。
“川府渝地,据此虽数百里之地,山川难行,水路艰辛,我这半百之人死守豫南,不让日寇进犯西安,也不让日寇进军重庆,只能为国做到这里了。”
看对方这肺腑之言,沈復兴也有些戚戚然。
李宗仁手上除了指挥不动的汤恩伯,便都是杂牌军,若不是他资歷老,威望高,下面部队早就崩盘了。
再看正面抵抗的战区,陈诚与薛岳,哪个不是嫡系中央军?
补给与装备情况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议定后勤事宜,沈復兴將淮河防线的事情与李宗仁一说,后者也猛然警觉:“汤恩伯没有匯报此事,观其情况,恐怕又要后撤。”
沈復兴点头:“落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