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汤恩伯的抱怨。”
“那曹福林北洋军出身,那是打了老仗了!还有那黄维纲更是西北军元老,接过了张自忠的衣钵,也是自成一派。”
戴安澜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些:“那我们送些粮食、弹药他们就会配合?”
沈復兴摇头:“你还是不理解,知道为什么邱清泉与孙立人都离开了吗?”
戴安澜还是摇头:“海鸥不知。”
“你啊,所以你还留在这里,人家已经是苏械师师长,说不定哪天就要变成军长咯。”沈復兴掏出烟,续上一支:“呼~一山不容二虎,他邱清泉与孙立人皆是有雄心之人,在税警团,可惜咯。”
“您这么说我,合適吗?”戴安澜也不气,只是反问。
“你是海鸥啊~”
戴安澜指著自己:“就不怕打击我自信心?”
沈復兴指著奋勇过河的军民:“我將这税警总团的部队皆交於你手,如何会没了信心?”
“邯郸那边?”
“2团唱著空城计呢,壕沟、碉堡、炮兵阵地延绵几十公里,数万人民夫顶著风雪加固防线,多田骏这人狡诈却不傻,应该读懂了我的意思。”
“所以他甘心?”
“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这不是有了我武装阎锡山,送钱中条山么。”
“是祸水东引?”
沈復兴转头,表情古怪:“用词不当啊,中条山与阎锡山两座大山几十万大军呢,难道要我小小的税警总团扛大旗?”
“那么,一团已经南下?”
“你那么聪明,会猜不到?”
戴安澜笑了:“此番运作,只图他第3师团,会不会亏本,不若真听了德公的,以退为进。”
“此一时彼一时,国际观瞻还是要的,华盛顿与莫斯科都看著我们呢,伦敦也是在重庆、郑县天天打探消息。”沈復兴耸了耸肩,居然用了委员长的说辞。
“好熟悉啊。”戴安澜想了想,自从猜到了沈復兴的態度,他的语气愈发放鬆:“淞沪会战的时候听过,待我指挥时,您可不许叫停啊。”
“嗯?你这傢伙,想明白了?”沈復兴有些高兴,对方的態度比刚才在指挥部好多了。
戴安澜点头:“你们不在,我跟王博兄时常见面,河內与重庆的事情也听了不少,大概是新的阵营要成立,要证明自己有价值,而不是一味的威胁投降,多了就不好使了。”
“嗯!!这话是你想的,还是王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