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復兴检查了一下问道。
“呃还..还行,不,很好!”士兵咬牙回答。
“叫什么名字?”沈復兴將加兰德步枪拍在对方胸口,后者慌忙接住。
“我我叫顾伯言。”
沈復兴眉头一挑,妈的,真会起名:“將標靶调整到70米,你试试。”
顾伯言张了张嘴,重重点头。
不一会儿,標靶调整完毕,顾伯言深吸一口气,抬枪就扣动扳机。
嘭!嘭.
等標靶被拿到近前,居然都集中在2环左右,这更印证了沈復兴的猜测:“让兵工厂停一下,这枪准心调整过,有问题。”
说完,他带著廖耀湘等人离开,临走之际向李鹤年要走了顾伯言。
一个开始失態,却依旧能够咬牙坚持打出这个射击成绩的,他有些欣赏。
可对方的名字太碍眼,很像民国剧里的小鲜肉,带在身边好好使唤使唤。
回到位於总督府的驻地,沈復兴带著廖耀湘与李鹤年一起来到会议室,这次突击来河內,他有他自己的目的。
等两人落座,沈復兴丟给李鹤年一支烟:“昆明怕是要乱”
他將龙云遇刺的事情与李希烈、戴笠还有孔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廖耀湘沉思不语,但李鹤年忍不住,他可是答应姐姐要照顾好沈復兴的,这要是让他看著外甥在昆明出问题,回家就没法交代了。
“这样,顏寧也在,我从第一旅调集200人,再找黄勇、盘石借30名好手。”李鹤年呲牙起身,眼睛眯成一线,杀气四溢:“带上最新的加兰德步枪,一个连够当一个营的。”
当仁不让!
沈復兴对舅舅的话毫不怀疑,俩人的关係是最为牢固的。
娘亲舅大,没道理可讲!
廖耀湘嘆了口气:“我是不愿意掺和国內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初你將我带到这里,我非常感激”
呼——!
听到这话,沈復兴嘆了口气表示理解。
对於廖耀湘而言,確实很討厌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
他在河內练兵,守护祖国大动脉,责任感与使命感直接拉满,天天动力十足。
甚至心里还有著开疆拓土的梦想,压根就不想回去。
“我可以理.”
沈復兴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廖耀湘打断:“但这帮混蛋做得太过分了,我这里还有一支刚训练完的步兵旅,家世清白,上数三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