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咬牙开口:“父亲.我们还有机会获得沈公的谅解,一切都还来得及。”
“够了!”
龙云狠狠摆手,动作之大甚至將那碗参汤都打翻在地。
瓷碗摔落的声音引来了警卫,可他们看到父子俩那剑拔弩张的样子,悻悻然又退了出去。
“你哥就不会说这样的话,我们龙家是与沈復兴合作,不是附庸!那李希烈、俞济时是谁的人你不知道?”龙云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太让我失望了,出去!”
龙绳祖默默低头,收拾好地上打翻的参汤没说一句话离开。
走到外面的时候他正好遇到了昆明警察厅长李鸿謨,后者看到二公子如此,便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立马训斥警卫:“你们怎么做事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帮二公子拿著。”
刚才被嚇坏的警卫立马上来接过龙绳祖手中的托盘,眼睛都不敢看两人。
李鸿謨摇了摇头:“绳祖,你等我一会儿,我正好有事找你。”
內心颇为受伤的龙绳祖默默点头,在廊道的窗边抽起了烟,正是风抽一口他一口,身边没有好基友。
李鸿謨进入房间的时候扭头看了眼龙绳祖的背影,嘆了口气快步走入房间。
“大哥!”
李鸿謨与龙云一起在云南讲武堂毕业,两人还都是师宗的同乡,关係莫逆。
在讲武堂便以兄弟相称,他一路陪同龙云从基层走到现在的位置,是龙云手下最得意的四人之一。
另外三人是主管財政的陆崇仁、负责经济的繆嘉铭、还有秘书长袁丕佑。
至於卢汉,两人早已面和心不和,互相又是合作,又是提防。
“希尧(李鸿謨),你来了。”
龙云此刻胸膛依旧不住起伏,似乎因为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理解他的苦心而愤懣。
“大哥,身体要紧啊,绳祖他还年轻,你不能对他太严格了。”李鸿謨上前为龙云倒水,端到他手上。
龙云摇了摇头岔开话题:“情况怎么样?”
见对方不愿意谈家事,李鸿謨也不便多说:“约摸是查清楚了,军统有两拨人进了昆明,一波在城东,一波在城南的火车站附近落脚,还有两波不明身份的傢伙,暂时还在查,都在可控范围之內。”
李鸿謨负责昆明警察局,別看职位不高,却是龙云最信任的人,整个云南的情报系统都是他在操持。
“是孔家的人,这帮傢伙要走私一批钨砂、猪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