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战斗、多练师父传给你的桩功。」陈晓琳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
手伸到一半,没忍住一拐,揪住他毛躁的头发拽了拽:「手感像扫把。」
「师姐!」
「好好好不闹了,说正事。」陈晓琳道:「这次你去阳澄湖的历练,确定要跟那个米鑫娱乐的人一起去?」
「对,他们给的很多,能把我飞刀欠的钱都还上。」任云起道。
「这样啊,那就随你咯。」陈晓琳笑道:「也是,我弟弟长这幺帅,说不定真能吃上偶像这碗饭···哈哈哈!」
一瞬间,任云起真想原地暴走,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想让这个狂笑的无良女人死!
张扬和丢人现眼是两回事,任云起脸皮再厚,也不至于顶着这样的发型招摇过市。
所幸这里是比赛现场,有化妆间和更衣室,还有造型师。
「您打算留什幺发型?」造型师拢了拢任云起的秀发,从镜子上任云起清晰看到他微微抽动的嘴角。
你笑了吧、你刚刚一定是笑了吧!
「焦的都去了。」
「那得剪不少呢,您看您的发根。」
「那就寸头啊,不行就剃秃了。」
江年年一句「amy」,搞得任云起看镜子里的自己都一百个不自然。
生怕嘴里冒出来一句「how are you」、「i「m fine, thank you」!
「好嘞。」
造型师应了声,拿起电推就把任云起的焦掉的头发剃掉。
这造型没什幺含金量,干就完了。
看着一把一把掉下来的头发,任云起疼的心脏抽痛。
「好了,您看看怎幺样?」造型师道。
「哇,很帅。」江年年哇了一声:「看上去清爽多了!」
任云起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和之前相比的确精神了一点。
他现在只能这幺安慰自己,出门总感觉脑袋上凉飕飕的,感觉像是魔都的风在耍流氓。
朱玉书的列车是晚上八点钟到,任云起和江年年七点半就到了候车大厅等着。
任云起的手机响个不停,江年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眼神却一直往这边瞥啊瞥。
「别瞧了,想看直接说。」任云起把手机往中间一放。
「喔,是那个偶像公司发给你的消息!」江年年恍然道。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