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经过初中门口的公交车来了。
车上的人很多,连头顶上抓的把手都不够了。
「扶着我。」
江年年把任云起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她是战士,脚底像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
公交车人挤人,两个人自然靠的很近。
江年年脸靠着任云起的胸膛,闻到一股清爽的好闻味道,像是刚刚被太阳晒干的衣服···
头顶一沉。
所有旖旎气氛一扫而空。
江年年气恼道:「任!云!起!你又把下巴搁我头上!」
「谁让你个头正合适。」任云起嘿嘿笑道,一说话江年年就感觉自己的头顶被钻的麻嗖嗖的。
江年年气的就要踩他脚趾,恰好公交车转弯,一个没注意一头怼了上去。
「好,你撞了我一下,咱俩扯平了。」任云起道。
「平、平什幺!」
江年年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撞鼻子了,酸···你就知道欺负我!」
公交车在距离初中几百米的站牌处停下,两人下车。
江年年还在揉着自己的鼻子,揉两下用力吸吸。
「别碰瓷儿昂,你这战士修炼不到家,一点也不结实。」任云起笑道。
江年年举起自己的小拳头,语气不善:「再说,我就让你试试结不结实!」
任云起果断闭嘴,两人往学校门口走。
······
「五、四、三、二、一!」
「下课了!」
铃声刚一响,掐着表的任云舒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把桌子上的课本卷子扫到抽屉洞里。
不只是她,全班同学表现都差不多,讲台前面的老师也管不住,在黑板上留下作业后就走了。
「终于到周末了,晚上不用上晚自习!」
闺蜜米小陶兴致勃勃道:「云舒云舒,美食街新开了一家川味串串诶,咱们等下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去不了,回家,今天我哥回来。」
任云舒已经收拾好了书包。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把水壶和没吃完用夹子夹起来的零食放到了书包里。
作业?
哪个正经学生周末写作业?这东西不都是周天晚上返校串着抄一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