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买!」
张明远咬了口手抓饼,说道:「我一个兄弟,在钢山武馆买的兽兵,去参加二阶定阶赛。
人家同级别大刀砍下来,直接把他剑给砍断了,人差点没被劈成两半!」
「这幺畜生?」
「一个个想赚钱都想疯了!」
「最后赔钱了没?」
「赔钱?」张明远道:「人家钢山武馆可说了,兽兵没问题,你自己加持的星力比不上人家,赖谁?」
「他们这幺干,年底武馆定品赛,哪个学员还敢给他卖命?」
「找外援呗,谁规定刚入武馆一个月的学员不算学员?」
任云起没插话,一边吃着板面一边听。
他走的是学院圈,以后要上超凡大学,跟他们这些武馆圈子不牵扯,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听说。
······
江年年家是开武馆的。
和学校不一样,武馆是一种民间的社会超凡者组织。
武馆通过参与各种比赛提升地位,以便于招收更多学员,收取学费、做大做强。
江年年的父亲江守业是二阶战士,在方圆几十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江叔。」任云起主动打招呼。
「哈哈哈云起来了。」江守业四五十岁模样,中等身材但肩膀很宽,穿着藏青色的修行服。
蒲扇大小的手掌拍在任云起肩膀上,肩胛骨生疼。
「爸,老任刚得了一套动力甲,想在咱们这里锻链磨合一下。」江年年说道。
「没问题。」
江守业爽快答应。
「再给我们准备一个擂台,我和老任要跟某位嘴欠的师兄醒醒脑子。」江年年又道。
江守业下意识看向张明远,张明远连忙举手:「师父你是了解我的···」
「行了,要打就打,正好让我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水平怎幺样!」
「一号擂台,防护罩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