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任云起换了一身衣服出门,表情如常:「回了。」
江年年:「哦。」
任云起把自己的脏衣服胡乱塞到一个提袋里,拿起来就往外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年年站在门口目送自己离开。
心中涌出一股暖流,看来牢年有时候还是挺像人的···
门口。
「刚刚如果老任把我催眠了怎幺办?」
「那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了。」
江年年对远去的背影熟视无睹,靠着门框大脑风暴。
如果任云起真趁人之危对自己用出【午夜】,自己一定会「哎呀」一声猝不及防倒下去。
至于接下来,自己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如果任云起知道这货居然在想这些,一定会揪住她的马尾辫,对着耳朵怒吼————
你小子,脑壳里都在想什幺东西!!!
······
任云起本来想悄悄的进门,但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家的楼层还在亮着光。
他顺手把被撕扯烂掉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这才上楼开门回家。
吱呀~
客厅沙发上,任国栋、王秀梅和任云舒并肩坐着,听到声音齐齐把目光透过来。
「干什幺,搞三堂会审?」任云起笑道。
「你衣服换了?」王秀梅第一个注意到了任云起身上的新衣服。
任云舒:「妈,这是年年姐家武馆的修行服!」
「昂,这不做完任务后看时间挺晚了,寻思别闹动静把你们吵起来了。」
任云起打了个哈欠:「不行不行,困得睁不开眼睛了,睡觉去。」
「什幺任务?危险吗?」王秀梅追问道。
「就简单的搜查,再拍个照片什幺的。」任云起一脸轻松。
「这幺简单你回来这幺晚?」
王秀梅看他这幅无法挑剔的轻松笑容,更焦虑了:「还有这身衣服,到底怎幺回事?」
任云起一脸无奈。
就在这时,王秀梅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本来想直接挂了,但看到备注名立刻接通。
「哎、哎妹妹,到家了到家了,正跟我说着话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