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山杉惠子摇头道:“其实,我从未看穿过你,你偽装得太好了。每当看到你那想要倾诉却又强忍著的目光,我都只以为你在为找不到方向而倍感煎熬。
却不知道,你竟然是想向我倾诉对未来的绝望。
你渴望说出自己的秘密,但作为面壁者的责任,你选择了欺骗我。
於是,我只能用更多的时间来观察你的一举一动,甚至在多少个你睡著的夜晚,我都在默默地注视著你,希望你的梦话能够给我只言片语的提示。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失败了。
我知道你一直戴著面具,我对面具下的你一无所知。
一年又一年过去,直到今年年初,我忽然猛然反应过来,使用了大脑潜能开发药剂的你,早就不是当初刚成为面壁者时候的你。
以你现在的智商,不可能数年都想不到应对三体文明的计划。
可你依然在孜孜不倦地维持著信念中心,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信念中心,亦或者说思想钢印,其实就是你真正想要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你真是胜利主义者么,给太空军种下必胜的思想钢印,於人类文明而言真有意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