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们是他们的盟友,同时将我们的资产、技术和人才,作为与燕京交易的筹码。
那篇报导,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最后的退出声明。
我们是在告诉霓虹和高丽:看清楚了,腥盛顿是如何对待盟友的!你们会是下一个!」
他拿起酒瓶,为两人倒亏了最后一杯。
「可惜,喊声再大,也改变不了我们被驱逐出全球产业链核心的命运。
孝先,你走是对的。
你只是在重复当年那些外交官的选择:在屈辱到来之前,至少选择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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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孝先看着酒杯里映出的灯光,眼中充满了悲凉。
他道,吴建中说的是实话。
他可以走,这块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