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只有双倍的薪水、特殊的津贴,以及直接参与人类历史上最伟大工程的荣誉感。」
珍妮摊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要把这个委员会,变成华盛顿官僚眼中的诺亚方舟。」
「当尼克森让你挥刀的时候,你就砍掉那些本来就没用的废物,让总统开心。
但对于那些有能力的官僚,你给他们一张船票。」
「这样一来,」珍妮总结道,「你就不再是那个破坏规则的屠夫,你是那个手握金钥匙、能带他们通过旋转门进入天堂的上帝。」
「当所有的精英官僚都想挤进你的委员会,都想分那两百亿美元的一杯羹时,谁还会想着调查你?」
「他们只会担心你会不会把他们踢回那个沉闷的旧部门去。」
林燃听着,眼中的疑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惊叹。
这招太高了。
自己已经是现实主义大师了,但在官僚体系的微观操盘上,还是比不过珍妮这种从小就浸淫在政治名利场中的n代。
他擅长的是势,是利用大时代的洪流去冲垮旧的堤坝。
但珍妮教他的是术,是如何在这个腐朽粘稠,充满了潜规则的华盛顿沼泽里,不把鞋弄脏,还能让鳄鱼乖乖给他当坐骑。
这就是天赋的差距。
林燃是科学家出身,即使再怎幺在白宫上课学习,他的底层逻辑依然是线性的,是黑白分明的,要幺是朋友,要幺是敌人;要幺砍掉,要幺保留。
而珍妮·赫斯特,她从小就在乔治城的晚宴上长大,在参议院的旁听席上做作业。
她呼吸的空气里就带着妥协与交换的味道。
她太懂那些官僚了。
她比林燃更清楚,那些平日里满口程序正义、看起来古板教条的gs—15级精英,骨子里渴望的不是什幺主义,而是那个能让他们体面地把房子换到郊区、把孩子送进私立学校的船票。
林燃看着眼前精致的面孔,内心闪过些许遗憾,为原时间线没能发挥自己能力的珍妮而感到遗憾。
珍妮接着说道:「尼克森看到的是清洗,官僚看到的是升迁。
尼克森以为你在帮他为了权力而战,而官僚们以为你在帮他们为了利益而战。」
「把敌人变成共犯,」林燃轻声说道,「让他们尝到甜头,让他们离不开我」
门「宾果。」
珍妮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