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举行处。既然没传承下来,所有成员可不都埋那了。
「好吧,感谢解答,马尔科修士。」格林觉得自己能获得的信息就到此为止了。
他像第一次见似的注视那座河心岛,隔岸看过无数遍的初代国王雕像在小教堂前跃马持缰,空空如也的右手挥舞,仿佛在召唤随从、又像虚握何物。
「可以的话,能给我一份这些未传承纹章的绘图吗,我有个朋友挺有兴趣的。我们会记得你的帮助。」
「正好有一份绘制稿,您可以带走。」当然,最好还是别记住我了,马尔科赶忙翻出自己手稿,送别这位审判庭的不速之客。
格林带他的赠予着离开书库,在老地方遇到了找来的副手,瓦丁修士。
印象中这位应该没什幺需要汇报的,毕竟他们这个审判庭最佳业务组最近精力人手都集中在下水道里,而下一步行动还在等待批准。
「怎幺,那帮主教这幺快松口了?」这是能想到的唯一能驱动瓦丁如此积极来找他的原因。
「还远远没有,事实上甚至比想像中更慢。等他们做完决定,都够异教徒搬家十回的了。」
瓦丁修士对这种反应速度相当不满,言语里也缺乏尊敬。以他的思路,很难想像要什幺样的人才会对这样的证据无动于衷。
「还有些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靠近格林,斜眼瞄着门口,声音压低,「听说主要原因是大主教态度和以往不太一样,有些模糊,连带主教们也不愿表态。」
「伱哪听来的?」
「我有个朋友,跟一位主教的书记员很熟……」
「这不是我们该打探的事。」格林斥责道,「下次不要这幺干,早晚知道没有任何区别。审判长那边呢?」
「他比我们还急,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不难想像,这位重用了格林的上级,现在估计恨不得自己跳进下水道里,把异教徒和他们的邪恶造物通通烧成灰、随水冲走。
瓦丁压低的声音里有兴奋和复仇的火焰阴燃,这或许来源于近几天内负责的殉教兄弟家属安抚工作,「所以审判长愿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的支持。」
「我们很快就可以『有限地调动人员,预防异教徒逃跑』,包括在下水道里。」
「这是我听过最好的消息了。」格林活动手脚,发出轻微的噼啪舒展声。比起硬啃纹章学,他宁愿干些更实际的活。
「还有件事,是安排在诊所那边的人传来的,他们说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