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突然态度大变,说是自己弄错了、她不知道凶手是谁——那段时间里,接触到她的只有户十研人,他完全可以用珍藏本,哄诱大木小姐改变主意……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夏收回打火机,看了他一眼:“我当时也在客厅。”
“可是你那时候……”
“我只是不太想动。”江夏一棍敲到户十研人身上,叹了一口气,“又不是瞎了。”
服部平次:“……”好像也对。
那时江夏的存在感实在太弱,让人觉得他没有精力去收集线索。可谁知,江夏还是不声不响地把一切都推理出来了。
服部平次心情无比复杂。
几分钟前,他还在想,这一次自己推理赢过江夏,会不会有些胜之不武。
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想得有点多。并且有一种百米比赛中己方领跑了99米,却在撞线前一刻,看到对手在一毫秒内从起点直接飞到了终点线的呆滞感。
服部平次:“……”江夏今晚这种支离破碎的精神状态,破案都能比他快……到底是江夏太强,还是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服部平次想着想着,突然有一种收拾包袱归隐学校,从此不再过问侦探界的红尘,将来好好学习考入东大……不,考入阪大的冲动。
……
第二天天亮以后。
几人穿过深林,找到山里的其他住户,借电话报了警。
这里地势偏远,警方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赶到。
虽然很多证据都不充分,但户十研人俨然一副放弃了挣扎的模样,他蜷缩在客厅角落,每次看到江夏从他视野中路过,都会不受控制地暗暗一哆嗦。同时心里深恨警方办事效率太低:这么久了,竟然还没赶到……
江夏没太在意户十研人的眼神。
杀气他全都顺利敲下来了,两片式神也已经到手——昨天,户十研人受不住打,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主动复盘了一遍自己的杀人过程,并且努力分析哪些步骤可能留有有效的物证。把所有能说的都说完以后,户十研人终于看到江夏收起了甩棍。那一瞬间,他险些喜极而泣。
……
总之,对江夏来说,比起这个已经被榨干了的家伙,目前他还是更在意服部平次。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事件体质很强的关西同学,看上去有点自闭。
他似乎突然对案件失去了兴趣,甚至在其他人复盘案件的时候,从包里掏出了一本作业开始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