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着日向幸这个唯一的幸存者,两个人慢慢走到了一起。
毛利兰:“……”既然这样,脸上裹满绷带、头上戴着帽子,就说得通了——很多人都不喜欢让伤疤暴露在别人面前。
她讷讷松开了抓着江夏的手,看着长门秀臣:“抱歉,那个,我刚才看到门口有人影,吓了一跳。”……她努力假装自己不是被那副可怕的打扮吓到,那样太伤人了。
长门秀臣寡言少语,摇了摇头,并不介意这种事。
他正想离开,这时,一个头油锃亮的男人,从他身后走出来。
那人熟络地将手搭在长门秀臣肩上,看向屋里,轻佻道:“来客人了?”
长门秀臣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被他甩开的志村光明一怔:“……发什么火,今天心情不好?”
他很快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件事,拿着一只礼物盒,走到长门董事长床边:“爸,生日快乐,小小东西不成敬意。”
“多谢。”长门董事长微笑着伸手去接。
志村光明却捏着盒子,没有放手。
他忽然凑近,低声说:“作为礼物的报答,您能早点退位,把董事长的宝座让给我吗?”
年迈的董事长:“……”
他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三个人没有一个能成器,都撑不起长门财团。所以前一阵,志村光明入赘,娶了长门康江,成了长门家的上门女婿,改名“长门光明”,将来好继承家业。
志村光明从小和长门秀吉认识,本来看着是个乖孩子,然而最近,长门董事长才发现,自己似乎看走眼了。
他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什么。志村光明却已经松开礼物盒,直起身,大笑着走了:“哈哈,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志村光明白天行程很忙,跑来走了个过场,很快离开。
而在走廊深处,他看不到的阴影中。
一双藏在绷带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影,“长门秀臣”眼中,满是彻骨的杀意。
长门秀臣和志村光明,确实是关系不错的发小,但“长门秀臣”却不是。
——现在的长门秀臣,是日向幸假扮的。
两天前,她终于对长门秀臣求婚成功,即将嫁给这个把她救出火场、一直陪伴她长大的恩人。
一天前,她给长门秀臣送早饭的时候,发现了对方服毒自尽的尸体。
尸体旁边,还放着一封遗书,上面写着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