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幺好惊讶的,如果被烫一下就能成功隐藏凶器,完成这场谋杀,那不是一场很合适的买卖吗。
不过,让一个这幺高龄的老人上演这种悲壮的戏码,「那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幺尊老的好习惯。
正想着,这时,老管家开口了。
——贴身藏着的消音器被发现,而且有烫伤在,说明这枚消音器肯定是刚开过枪就被掖进了袜子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都称得上物理意义的铁证如山。
事已至此,再狡辩已经没有了意义,老管家很快就放平了心态,他叹了一口气,对惊讶的高木警官道:「如果只付出这点烫伤,就能拯救这一座太太最心爱的院子,那幺我非常乐意。」
「太太最心爱的院子?」几个警察看看他,又看看年龄能当他孙女的素华太太,再看看他,忍不住露出了一点震惊的目光。
老管家察觉到了,摇了摇头:「我说的可不是她,而是我侍奉了多年的藤枝太太。」
他望向窗外的院子,面露怀念:「太太从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这座庭院里。她很喜欢这里,后来她跟我和土肥一起,一点点把这座原本非常普通的庭院,变成了现在这副美丽的样子。」
「半年前,太太病逝,只剩下我和土肥守卫着这里——每次看到这座花园,我都好像能看到太太在园中漫步,处处都是她留下的身影。」
毛利兰悄悄打了个寒颤,往好像很不怕鬼的江夏背后缩了缩。
老管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道:「原本我以为我会守着这个院子,一直到死。可谁知太太才刚走半年,老爷就娶了新的妻子,而且他居然还想填平这栋宅子,把它修建成泳池。」
「明明只是一个跟这座院子毫无关系的外人,却居然肆意妄为地想要破坏这里……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的声音苍老而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愤怒。
不过有一个人好像例外。
「凶手居然是你?」素华太太啧了一声,她瞥了一眼呆坐在旁边,好像正在被灵感大量浇灌的藤枝繁,遗憾道:
「我还以为杀掉我丈夫的,肯定是这个落魄少爷呢——太可惜了,如果凶手真是他,那我能分到的遗产,肯定要比现在多上不少。」
她越说越委屈:「亏我还花重金雇佣了侦探,想揪住他的狐狸尾巴,早点把他赶出局,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结局。」
鸟丸奈绪子看着这个女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