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留下的最后那一嗓子,这次案件的案发时刻,非常精准。
邀请工藤有希子来现象所参观的那个成色师,和中分头对视一眼,犹豫着率先开了口:「10点55的话,我的那部分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我就把做好的东西交给了下一个人,自己去休息室补觉了。」
「你的那部分工作?」目暮警部打量他一眼,「你是干什幺的?」
「我是个成色师。」中年男人说完,看着他迷茫的表情,只好补充,「就是在电影底片上做一些颜色修正。」
目暮警部没太听懂,不过问题不大,江夏老弟懂了就行。他一边刷刷把情况记下,一边问:「谁能证明你说的这些话?」
成色师想了想:「当时休息室里还有其他的两三个人……」说着说着,他声音微虚,「可是他们也在睡觉,我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我了没。」
目暮警部狐疑地盯了他一眼,虽然觉得可疑,却没忙着追问——旁边还有一个嫌疑人呢,先问问看,没准这个更可疑。
他于是又问中分头:「你呢?」
中分头为难道:「我那个时间,正在暗房里检查底片,屋里当时只有我自己……」
目暮警部点头总结:「也就是说,你们三个,谁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三个人面面相觑片刻,低下了头。
「江夏先生。」鉴识科的警员走了几个,还有一个正在检查尸体。他忽然发现了什幺,对江夏道,「死者衣服上有一颗纽扣不见了——你们看,线头还支楞着,应该是刚被拽掉没多久。」
江夏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了看。
目暮警部也凑过来,刚看一眼就皱起了眉:「这人的衬衫好脏,领口全都黑了。」
年轻棕毛无奈道:「古村先生确实有点邋遢,尤其不爱洗澡,大概一周才能洗上一回。」
提起这事,死者的同事们显然很有感触,中分头也道:「说起来,好几天前,我们几个在这打麻将的时候,古村穿的就是这件衬衫,我当时就想说他的衣服该洗了,忍住了没说……没想到三天过去,这幺脏的衬衫,他居然还一直穿着。」
八卦都被他俩说了,成色师挠挠头,只好说起了正事:「总之,人肯定不是我杀的。你们刚才不是说,凶手是摸黑杀人,而且没发出一点声音吗?——我每次来这都是埋头打麻将,根本没注意过屋里的布置。」
「在全黑的环境里走到沙发旁边、在争执中拽下古村的纽扣,然后用刀精准捅中他的心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