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虽然这幺说死者的坏话不太好,但古村先生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他好像完全没有责任心这种东西,弄坏了大家的心血,他也只是骂了几句奖金被扣了,然后就笑嘻嘻的继续做牌局去了。」
成色师则比他年长很多,多了个心眼,吐槽完就立刻想起了正事,暗搓搓道:「不过,毕竟只是工作上的一点小事,过了那几天也就好了,根本到不了谋杀的地步。」
「是啊。」中分头也道,「生气归生气,毕竟是每天低头不见擡头见的同事,大家私下里的关系其实还可以。平时一起打打麻将,聊聊天什幺的,这件事大家早忘了。」
……
三个嫌疑人努力跟警方周旋的时候。
灰原哀也对这起诡异的黑暗杀人案有些好奇,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放到了窗边,放在了频频往窗外眺望的江夏身上。
看看江夏,又看看漆黑的窗户,灰原哀不由微微蹙眉:「……」
怎幺了?
外面有什幺?
顶着这个疑问,她也悄悄来到江夏旁边,然后藏在窗帘和墙壁中间,以不会暴露自己的方式,悄悄挪到窗旁,小心往外窥探。
屋里亮,外面黑,几乎贴到玻璃上,她才缓缓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这幺一看,顿时,她的目光停在了楼下——公寓楼对面,便利店外面的人行道旁,一辆破旧的小轿车正停在哪里。
在灰原哀的印象里,它已经停留了很久。
注视了那辆车良久,又看了看附近的状况,灰原哀小心退回来,低声问江夏:「楼下的那辆车,和路上跟着咱们的黑色轿车,是同一伙人吧。」
「应该是。」江夏一低头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手边停着,他顺手摸了摸,「不用担心。他们在忙别的事——你看,已经完全不往这边打量了,真是三心二意啊。」
灰原哀沉甸甸的心里略微轻松了一些,虽然觉得这些人可能不是黑衣组织,但被未知人士跟踪,总是一件让人紧张的事。
不过突然,她想起什幺,心里重新咯噔起来:「佐藤警官刚才不是要去东都现象所找嫌疑人吗……怎幺她一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该不会,该不会像工藤一样……
正说着,她突然借着高处的视角发现,陆续有人从不同的巷口蹿出,他们上了停在隐蔽处的各种车,然后一踩油门,纷纷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灰原哀看得愣住:「这又是怎幺了?他们……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