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段录像里,显示得非常清楚——死者撕裂了凶手的面具,还曾经想用力把头套揪下来……面具都撕烂了,指甲划到他的脸,应该也很正常吧,可是居然没有?」
铃木园子摸摸下巴,突然灵光一闪:「咱们都因为凶手行凶时戴了头套,而觉得他是在故意遮掩身份,伪装成『狼面战士』,但真相会不会其实是这样?——凶手正是想利用我们这种思维,反其道而行之,把自己藏进思维盲区。」
「也就是说,凶手是最不可能是凶手的那个人——也就是戴着面具的『狼面战士』本人!」
「……」
一片沉默。
警察们看着这个没说对过几次的女高中生,理智上觉得不应该相信,但这段话,听起来却又好像很有道理?
犹豫片刻,目暮警部看向了江夏:「江夏,你觉得……」
「很有趣的想法。」江夏赶在目暮警官下令抓人前,又道,「不过这一次的话……凶手应该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