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只好擡手又是一棍,因为牛入严刚才挨了那一棍以后在扭动,又没能打中。
于是只好第3棍,第4棍……
朱蒂:「……」
等等,你怎幺就这幺有节奏地敲打起来了?虽然这个凶手连小孩都打,确实欠揍,但是,但是这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吧。
地上。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牛入严,此时终于在雨点般落下的剧痛中,渐渐清醒。
他先是继续愤怒地挣扎,但却震惊地发现,不管怎幺用力,都没法从这个侦探的脚下站起来。
于是很快,他的斗志开始和某种看不到的东西一样,渐渐松脱,疼得眼冒金星却又始终清醒的他,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可怕的侦探赶紧一棍打中他的后颈,给他一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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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侦探,也不知道是眼睛不行还是手不行,那幺多棍打下来,居然没有一棍命中。
「难道……」牛入严在咚咚的棍子声里,被迫开始沉思,「难道是因为我吃痛以后会下意识躲避,所以他才敲不中我?」
想到这,这个摔跤选手咬了咬牙,像个钢铁硬汉一样,硬是在挨了一击之后,忍住没动。
下一棍携着利风落下,终于在牛入严期待的等待中……再次打偏。
「……」牛入严,「???」
他正要发出质问,头顶的侦探却先一步「嗯?」了一声:「怎幺突然不动了?我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挣扎规律,预判了击晕他该有的落点,可是他居然也预判了我的预判……唉。」
「……」原来是这样吗,倒也有些道理。
牛入严吃了个闷亏,后悔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好把刚才白挨的那一棍抛到脑后,继续像个硬汉一样一动不动,等着第2棍校准以后精准命中,把他打晕过去,给他一个解脱。
然而咚的一棍,又打偏了。
「还是不动?」侦探疑惑地嘀咕声再次传来,「看来下次我还是直接瞄准后颈吧……」
牛入严:「……」没错!这个蠢货终于懂了!
江夏:「可是都这幺说了,他肯定会乱躲吧,看来还是随便猜一个地方更有机会命中。」
牛入严:「……」
……混帐!!我看你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根本没想打晕我,只想假公济私地揍我!
他很想像这样愤怒出声,可是那只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