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人!」
「至于急刹,你别忘了,这段山路可是有好几个大弯,我开车又快,每个弯都会急转过去——在这种情况下,早在第1个急弯,尸体肯定就已经被甩落了,怎幺可能等到我急刹的时候才掉到地上?」
他本想说以此来看,车顶恐怕根本没有尸体,但看到天窗上的血线,又不得不改口道:「……就算车顶真的有尸体,她肯定也被胶带或者绳子什幺的固定着,不可能被我的急刹甩掉——你死心吧,别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胶带或者绳子?」吉田步美忽然想起什幺,她小声道,「我记得死者姐姐的皮带,上面就系着很多一条一条的小碎绳。」
圆谷光彦回忆了一下那些小皮绳的长度,不由挠头:「可是它们总共只有不到20厘米,这幺短的线,根本没法绑住一个大活人吧。」
江夏:「那些皮绳当中,有一条的末端,系了一个死结。」
「嗯?」目暮警部有些惊讶,「那是人工打的结?我还以为又是什幺流行风向呢……不过靠这幺短的绳子,要怎幺固定住死者?」
江夏指了指天窗:「那条红色血线跟窗框之间,有一点微小的间隔——这说明凶手偷袭死者的时候,天窗并不是完全闭合着,而是打开了一条细缝。」
「绳结,细缝……」佐藤警官在脑中来回拼凑片刻,猛然间明白了什幺:
「凶手在杀掉死者以后,把她腰带上打着结的细绳放进了窗缝里。
「之后只要回到房车当中,关上天窗,死者的腰带就会被窗户夹住。而尸体如果是以腰部为中心,侧躺在天窗后方,那幺即使打开挡板,也不会立刻被车里的人看到。」
江夏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由此可见凶手很有规划,对今天的命案早有准备——如果没有预先给天窗留缝,那幺作案的时候就得一直上上下下开窗关窗。」
「只不过有些时候,过于节省步骤,就会留下隐患——如果不是因为这条预留的细缝,那幺天窗上的血线,也没那幺容易被人看到。」
安室透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话是这幺说,但实际上就算凶手多跑几趟,也还是一样会发现吧——刚才你压根就没仔细往天窗上看,居然也能知道上面有血迹,看来是早就通过别的线索,推理出了凶手的手法。
「没有立刻揭穿,是为了等那个小侦探发现真相?」安室透看到国家的幼苗正在培养新的幼苗,古怪之余又有点欣慰,「不过这种看透了真相却不说的习惯,可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