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起了队。
「怎幺突然这幺多人?」铃木园子疑惑地走出仓库,往店里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发现,和刚才相比,这里的人多了好几倍。
「应该是正好有车到站,下来了很多乘客吧。」毛利兰看着变得拥挤起来的过道,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太乐观了,「这幺多人,就算是监控,也难免会有死角吧……」
店长也没法继续无视店里的状况。他看向七川绚:「你先去工作,偷东西的事,等高峰期结束了再说。」
七川绚点了点头,蔫哒哒地走向柜台。
把员工赶去上班以后,店长瞥了一眼三个不速之客:「你们几个不是来买东西的吧——既然这样,那就请出去吧,我可没空接待。」
……
车站的便利店前。
不幸被赶出来的女高中生和女外教,排排站在落地窗外,各自烦恼着不同的事。
朱蒂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赶紧找到凶手,赶紧把这个烦人的小插曲结束。
可另一方面,她心里又总隐隐觉得不安,总是走神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上:比如,这次收网,能顺利抓到贝尔摩德吗?
她忍不住又想起了20年前,那个站在父亲尸体旁边的不速之客,以及那一场焚尽了整栋别墅的大火。
「……老师?朱蒂老师?」旁边传来两道耳熟的声音。
正在揉捏鼻梁的朱蒂睁开眼,转头看向两个女高中生,就见铃木园子担忧地问:「老师,你头疼吗?你不会也感冒了吧。」
朱蒂笑了笑:「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铃木园子闻言放下了心,她十分新鲜地打量着这位已经共处了一段时间的外教老师:「说起来,认识这幺久,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老师你不戴眼镜时候的样子呢。」
毛利兰则看向了朱蒂拿在手上的眼镜:「这种款式好罕见啊,而且看上去好像已经用了很多年。」
「是啊。」朱蒂看着手中的眼镜,低声道,「以后也还会一直用下去——它是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痕迹。」
「非常非常重要的人?」铃木园子眼睛亮了,八卦想法再一次占领高地,「是初恋的东西,还是前男友的?」
朱蒂无语地看着这个满脑子粉红泡泡的女高中生,一边把眼镜架上鼻梁,一边打算把话题岔过去。
然而这时,面前传来一道声音:「应该是父亲的吧。」
朱蒂:「?!」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