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嘘!」了一声。
「?」店长被她神神秘秘的模样镇住,虽然完全不理解,但还是下意识地遵从她的要求,闭上嘴不再出声。
过了几秒,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对。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度询问,但这时,天花板上突然叮咣几声,像是一只巨大的老鼠正在飞速跑动。
「什幺动静?!」店长吓了一跳,仰头看着天花板,一脸茫然,「我店里应该没有老鼠啊,难道是野猫混进去了?」
「野猫可闹不出这种动静。」江夏走了过来,也正看着天花板,「能用这种方式跑步的,恐怕只有野人。」
「野人?」店长只觉得自己的脑筋像打了结,完全跟不上这两个高中生的思路。
好在没用多久,谜底就自己揭晓了。
本该空无一人的洗手间,突然被人从内打开——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出,跌跌撞撞逃命似的往外冲去。
只是没冲几步,一只手突然从后伸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
「野人」被迫停下了脚步。
江夏松开手,「野人」正想再逃,然而这里通路狭窄。只是耽误了这几秒的功夫,另一边的出口,就被看热闹的铃木园子带着店员堵上了。
……
一边是毛利兰、江夏和店长,另一边是铃木园子、朱蒂和诸多店员。
而两方人中间,夹着一个手足无措的中年男人。
七川绚站在铃木园子旁边,震惊地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过了几秒,她认出来了,脱口而出:「你是那个总被别人插队的客人!」
「果然是你。」毛利兰看着这个被自己逼出来的「真相」,一瞬间,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着愉悦。
——难怪江夏和新一沉迷当侦探,一个个着迷得连课都不上了:虽然整个过程充满了曲折和艰辛,可是最后帮小绚找回清白的快乐,以及收获成果的美妙,的确让人欲罢不能。
铃木园子则还有些发懵,她打量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中年男人,过了好一阵,才把他和七川绚之前的讲述对上了号:
「这难道是那个总来买一些旅行用品、不仅不敢插队,还总是主动给别人让路的社畜?」
七川绚点了点头。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旁边现成的典范,学着江夏的样子,指了指中年男人,对店长道:「一到晚上就偷店里的东西,让小绚背锅的小偷,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