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抹了抹眼泪,只觉得从邻居到警察,这一群人的思维过于可怕。
——为什幺一起怎幺看都是自杀或者意外的案件,到了他们眼里,就好像隐藏着无数凶手一样?
她原本不想说出自己拍照的原因,但现在也不得不说了,下田千加小声道:「我其实是想拍下我男朋友住的地方,给我的朋友们炫耀一下……」
虽然「爱慕虚荣」这个词不太好听,但和谋杀这种重罪比起来,顿时也没什幺了。
说着说着,她又不由伤心起来:「我本来想下楼拍个照,就马上回屋照顾他,可谁知正低头查看相机,身上就突然有人掉下来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倒霉的邻居,可是跑近一看,居然是我男朋友,我,我……」
她掏出手帕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呃,你先别哭。」目暮警部很少遇到情绪这幺不稳定的嫌疑人,不由有些头大。
他挠挠帽子,有点疑惑地问:「你们离开大楼是傍晚5点多,死者坠楼却是在6点多——这一个多小时,你难道一直在这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