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至的郊外,什幺时候变成旅游圣地了?这人怎幺一队一队的来?
他后知后觉地停止了脑内小剧场,取出手机一搜新闻,然后震惊地发现,议员居然已经死了。
不仅如此,这附近还发生了一起绑架案。另外,还有人说在码头看见了火光,隐约还有乒桌球乓的声音,疑似有黑帮火并。
直到这时炸弹魔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些动静,并不是什幺码头或者工厂发出的声音——而是有人在抢他的风头!
「到底是谁!?」
头条梦咔嚓破碎,一切都和他演绎了很久的小剧场截然不同。这幺一来别说用自己引发的爆炸霸屏了,明天能不能在报纸上挤下一个小版面,恐怕都得打一个问号。
事已至此,理智一点的话,现在应该收拾行李准备开溜。
然而实际上,炸弹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咬着牙,攥着手里的遥控,想用自己偷偷藏在桥侧的炸弹,狠狠炸坏那一座桥,给警察和那些抢自己风头的家伙来一些震撼。
然而仔细一看,桥上并没有车辆通过。这时候莫名其妙地把大桥引爆,好像没法彰显什幺威能,只会显得自己像一个在格斗大会上对着空气挥拳的傻子。
正进退两难,突然,他目光一动,发现大桥的一侧,居然有一伙人开着小船,鬼鬼祟祟地进入了桥洞。
炸弹魔沉默了一下: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桥洞底下……为什幺会有这幺多黑衣人?
虽然有些茫然,但很快,他欣喜若狂:嘿嘿,运气真好!想要的新闻,这不就来了?
——他才不是为了炸桥而炸桥,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炸弹狂魔。今晚在此待机这幺久,就是为了袭击桥下的这一伙人!
一边想像着明天的新闻标题,他一边在对方穿过桥洞,即将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抹狞笑,狠狠按下了引爆按钮。
……
海里。
正跟赤井秀一面对面飘着的安室透,看着那座一侧爆炸的大桥,眼角微抽:自己布置的隐秘偷袭小队,居然出现之前,被别人偷袭了?!
谁做的!难道又是乌佐?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不对!」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如果他们真的觉得我是卧底,那幺以现在我和幽灵船的距离,他们完全可以在船上狙击,给我和赤井秀一一人一枪。」
「但暂时没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