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竹內悠叶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几张照片,依次铺在桌面上。
“我认为,正一之所以能犯下这么多案件,却始终让警方將其定性为意外,或是找到完美的替罪羔羊,关键在於这几个人。”
“哦?”丰田一郎和奥田本的目光同时投向那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有看著邋遢不羈的中年大叔毛利小五郎,有气质高贵如同贵公子的少年白马探,还有眼神锐利的短髮少女世良真纯。
每个人的照片下方,都清晰地標註著名字和身份——侦探。
“我通过各种渠道,仔细打探过东京警视厅內部的消息。”
竹內悠叶解释道:“我发现,里面真正能被认定为正一走狗的人,其实並不多。
至少,那些能够决定案件走向的高层官员,与正一的关係並未密切到那种程度。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调查到的信息存在偏差或隱瞒。”
丰田一郎缓缓摇头,肯定了竹內的调查。
“不,你调查到的很可能是事实。那些人,確实不像是会为了某个財阀而完全拋弃职业操守和仕途的人。”
至少,正一还没有那个资格。
警视厅自有其体系和尊严,或许会对正一礼遇有加,行些方便。
但要他们系统性、大规模地为正一隱瞒谋杀重罪,甚至构陷他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结论就很明显了。”竹內悠叶的手指轻轻点在那几张侦探的照片上。
“正一能够如此猖獗,不是因为他在警界拥有顛倒黑白的权力,而是因为他的杀人手法实在过於高明,高明到足以欺骗过警察和司法系统。
而这份高明的来源,极有可能就是这些站在明处,被誉为名侦探的人。”
竹內停顿了一下。
“是他们,在背后为住友正一策划並执行了这一系列天衣无缝的犯罪。”
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竹內悠叶又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里面详细整理了多起与正一相关的意外或凶杀案件,信息之详尽,令人咋舌。
不仅有案件概要、侦探在现场的发言记录、警方对外公布的反应。
甚至还包括了那些被定罪凶手在审讯室里的懺悔词,以及他们偶尔发出的、不被採信的狡辩。
竹內指著文件说道:
“我私下里,通过中间人,以学术研究的名义,諮询过几位不那么出名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