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看了看自己周围,感觉有点不太对。
他好像是带著一家子人过来的,怎么又变成孤家寡人了?
晚餐之前,一群人凑在一起,三三两两的打牌打撞球,消磨时间。
白马探走到正一身边,开口的瞬间,几乎认不出那是他的声音。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像一把走了调的、弦已生锈的大提琴。
刺挠的声音让正一听的很不舒服。
“我不是说过了吗?来买房买宝藏的。”正一说道。
“呵呵,以你…拥有的…財富来说,也会对所谓…的宝藏感兴趣吗?”白马探捏著喉咙说道。
正一双手一摊,“为什么不会呢?”
白马探锐利的眼神扫过周围的人群,最后落在正一的身上。
“你的…一个员工,意…外死掉了。”白马探说道。
正一点了点头,“你对我倒是关注的紧,这都知道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茂木的心思也没有放在牌桌上,耳朵仔细的听著正一那边的动静。
“顺子。”
“小兰,趁著茂木先生走神的时候出老千可不好。”枪田女士说道。
“啊?”
小兰愣了一下,“抱歉,两张扑克牌粘在一起了,我没有看到。”
小兰把桌子上的扑克牌拿起来,將黏在一起的扑克牌分开的一瞬间,
“啊!”
“怎么了?”
小兰的尖叫把屋子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正一也没有例外。
“血,扑克牌上有血。”小兰说道。
茂木不在意的说道:“女僕小姐说过,自从当年的事情发生过后,別馆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再动过。”
所以扑克牌上面有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白马探跟在正一背后说道:“所以,你要为你…的员工报仇吗?
还是,想要维护…自己的威严?”
“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正一走到小哀的身后,帮小哀整理著头髮,然后漫不经心的看著窗外。
小哀也看在有外人在场的原故,给了正一点面子,没有把他的咸猪手推走。
正一说道:“名古屋警方给我的回覆是,那位员工是死於意外,我要向谁去復仇啊?”
“意外?”白马探目不转睛的看著正一。
就算是所有人都认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