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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也不能怪真中老板,因为他当初不知道正一有多么凶残。
现在的正一,已经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证明自己的手段,他只需要展示战利品。
正一併没有停下,他踱步到另一幅自画像前。
“这幅画的故事同样精彩。”正一微笑著说:“五年前,我以1亿日元购入此画时,竹中先生还寂寂无名。”
他转过身,环视四周。
“但我知道,他是一位有故事的画家。果然,他死於『女儿』的復仇。如今,这幅画的价值瞬间飆升至3亿日元。”
正一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那些政商名流的心上。
“这再次证明了我的理论:”
“死亡,才是艺术品最好的升值催化剂。”
“那些痛苦、仇恨和鲜血,才是最动人的顏料。”
人群中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一位建材公司的社长突然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指著那幅画尖叫起来:
“画值3亿了!整整2亿日元的利润!”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鄙夷和怜悯的目光。
这个白痴,他难道没听出来吗?
正一在告诉我们,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任何人的『死亡』变成一场完美的商业运作。
他在展示的不是画的价值,是他的『屠宰权』。
那个社长还在兴奋地算计著3亿日元的利润,却没意识到:
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让正一赚这笔钱的『商品』。
“来,各位,请隨我来。”
正一热情地走向下一个玻璃展柜。
展柜里陈列著一幅看似普通的皋月会歌牌,木牌上刻著古朴的文字。
“它和曾埋在地下五年的名顷鹿雄先生的尸骨有关。”正一轻描淡写地介绍道。
他好像没有打算仔细讲解这件艺术品。
可能,是因为阿知波会长没有死,只是进了监狱吧。
他走到另一侧,掀开覆盖在面具上的红布。
那是一张造型诡异的萧奈尔面具,空洞的眼眶仿佛在注视著每一个靠近的人。
“至於这件,是萧奈尔面具。”正一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
“苏芳红子女士曾拒绝出售它,结果当晚她的別墅就发生了连环命案。”
“如今,它带著多位死者的怨念在此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