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哀的语气变得气壮:“我原本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渗透测试’。”
“我想看看,如果有一个微小的信号源在你房间里持续发射,你的安保系统需要多久才能识别出那是入侵信号。”
她顿了顿,补充道:“那个窃听器是我随手做的一个信号发生器,功率非常低,频率也伪装成了家电的待机电波。”
“我想看看你的系统能不能从海量的背景数据里,把这一个异类给过滤出来。”
“结果呢?”正一眯起眼睛。
“结果就是……”小哀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你的安保系统虽然看起来很花哨,但实际上反应迟钝得令人发指。”
“那个窃听器在你房间里响了好几天,你的那些高科技警报器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说明你的系统只是个样子货,根本无法识别真正的潜在威胁。”
正一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安保系统的重大失利。
看到正一似乎真的信了,小哀松了口气。
正一开口说道:“那我要给安保部门的那些家伙扣工资。”
小哀呼吸一滞。
抱歉了。
她不是故意的。
扣工资的痛苦,小哀感同身受。
正一继续说着:“连窃听器都检测不出来,安保系统还需要升级。”
“还有库拉索,这个保镖也不称职,也需要扣工资。”
小哀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对不起了库拉索。
最后,正一把目光看向小哀。
小哀抽了抽鼻子道:“我也是好心,所以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正一放下小哀,然后迅速且用力地向后弹跳了半步,拉开绝对安全距离。
皱得像刚闻到臭鸡蛋一样,鼻翼剧烈抽动,仿佛在极力抑制想要打喷嚏或干呕的冲动。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鄙视的看着小哀。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上唇微微掀起,露出极度嫌弃时最本能的表情。
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
小哀的身体瞬间僵住,原本因为被举在空中而有些凌乱的姿态立刻收紧。
这种看垃圾的眼神!
我是纯情大哥哥被小萝莉玷污了?
小哀眼神轻蔑地扫过正一还在捂鼻子的手。
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