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时生出一种把不会的人调教会了的成就感,于是一个劲地给谢姎出主意,教她怎么把寄回来的钱要回来:
“……你光说没用,得学我妈、我大姐撒泼打滚。”
“……”
这就不必了吧。
……
谢姎跟着杨桃体验了一把九十年代的农村大集。
许是有年前最后一次交流会,整个集市人山人海。
不少厂家还是开着大货车来参加交流会的,货车往路边一停,就吆喝着卖起了货。
被服厂拉来了一车床单、被罩;
厨具厂拉来了一车锅碗瓢盆;
瓷器厂拉来了一车尺寸不一的瓷碗、酒盅;
木器厂拉来了一车桌椅板凳……
总之,每辆车四周都围满了人。
好在杨桃对经常光顾的摊位十分熟悉,拉着谢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潮,顺利地挤到一家烧饼油条豆浆摊。
“老板,来两碗甜豆浆、两副烧饼油条。烧饼要刚出炉的,油条要烫手的。”
“好嘞!”
热气腾腾的豆浆很快端到了两人面前。
刚出炉的烧饼裹着现炸的油条,酥脆得烧饼上的芝麻扑簌簌往下掉。
杨桃豪气地一挥手:“吃!”
谢姎乐了:“谢谢桃姐。”
两人齐齐开动。
“好久没吃到这么多层的酥油芝麻烧了!真想念这一口啊!”
杨桃边吃边感慨。
她觉得深城什么都好,唯独吃食方面和家乡差别太大,很不习惯。
“咱们厂食堂要是也有这种烧饼卖就好了,可惜那里的烧饼,薄薄一张,吃起来怪没劲的,不如咱平城的好吃。要是我有这种炉子,我就自己做。”
谢姎扭头看她:“你会做啊?”
“会啊!”
杨桃一脸“这有何难”:
“我二大爷以前就是卖烧饼的,小时候每次去他家,就喜欢围着他学做烧饼。除了这款油酥烧饼,我还会做千层烧饼、葱油羌饼。
五年级时写作文,我还写过我的理想是做个远近闻名的烧饼王。可惜二大爷生病去世那年,我刚上初中,要是晚个两三年,怎么都要接过他的烧饼摊子,实现我小学时的梦想,嘿嘿。”
谢姎鼓励她:“现在也可以啊。你喜欢深城,那就去深城街头摆摊卖烧饼。赚的只会比服装厂流水线多,时间上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