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父想找个靠谱的人帮忙带船出海,姎儿想让四哥去。”
“啊?”
一下子从督造海船,到带船出海,这跨度委实有点大,谢三爷都听懵了。
大燁不曾推行禁海令。
但极少有商號敢派船只跑那么远。
一来海上没方向,容易跑偏;二来海上风云多变、且外围海域经常有海盗出没,撞上就是九死一生。
所以大燁朝的商號,即使有海运,也大多在几座沿海府城之间进行,甚少去琼崖甚至更远的南洋。
也难怪便宜爹这么吃惊。
不过上述两项阻碍,她已经想好对策了。
於是继续给便宜爹洗脑:
“师父送爹爹娘亲的宝贝好不好使?金丝血燕窝好不好喝?香料好不好用?珍珠珊瑚漂不漂酿?锡器珍不珍贵?南洋那边的岛上多的是呢!
我师父在交州府雇了一条渔船,拉了点镇上买的茶叶、瓷器、锦缎,就换来这么多好东西。要是把大海船装满这里隨处能买到的东西,开去南洋换那里隨处能买到的东西,不就能赚更多的银子了吗?”
“!!!”
谢三爷听了第一句,顿时老脸羞红,想要好好教导闺女不能隨意探问父母的闺房之事,传出去真要被人笑话没家教了。
然而紧隨其来的一番话,让他彻底忘了教导闺女,整个人茅塞顿开。
对呀!
这些在京里能引起轰动的宝贝,都来自南洋。
而南洋那边,这种宝贝一如大燁朝的茶叶、瓷器、丝织品,价格虽不便宜,却也是有银子就能买到。
要是拉回满满一海船的南洋宝贝,那岂不是……
谢三爷激动地搓了搓手,继而揉了揉谢姎的头:“闺女!你真是爹爹的小福星!爹爹这就找你四哥商量去。”
璟儿若是愿意跟船出海贸易,那真得跟著工匠学点必要的修船技术。
“四哥的水性也要再好好练练。”谢姎迈著小短腿,追出来叮嚀,“光会泅水可不够。大海可大了,一眼望不到边,起风的时候浪头大,让四哥多学些应对突发状况的措施。”
谢三爷一听放慢了脚步,有些踌躇:“如此危险吗?那要不……”
“爹爹,富贵险中求。何况还有我师父呢!不会让四哥出事噠。”
她已经物色好一个稳定器了,到时候装在海船上,遇到风浪能自动稳定船只,能让风浪中的船只也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