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但住的不止她一家,楼上楼下共住了十来户人家。
洋楼前的空地很小,一边停着几辆自行车,另一边是各家的晾衣架,中间留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谢姎还有事要办,没打算上楼,推着自行车在大门口喊了几声:“慧姨!慧姨!”
二楼阳台瞬间探出了好几个脑袋,齐齐盯着她。
谢姎:“……”
“小谢?”
好在赵文慧听到了叫唤,从阳台探出头,见是谢姎,咚咚地踩着木质楼梯下来了。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事儿。小石头的外婆家给咱家寄了些特产过来,奶奶让我给您家送点。”
说着,她把装天麻、菌子的布袋递过去:
“天麻炖鸡很滋补,菌子泡发了煲汤、炒菜都行,天麻炖鸡里也可以放。”
“哎哟!都是好东西!”赵文慧高兴地接过来,“小谢,慧姨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文清姐的对象晚上来家吃饭,你赵叔早上去菜站排队买到了半只鸡,正好用来炖天麻。”
谢姎闻言也笑起来,她就喜欢和直来直去的人打交道。
不过说到鸡,她也馋了。
本来打算明天早上去菜站排队买的,不如今天先从自个囤货里拿只出来?
她囤的鸡是上个位面吃下来觉得最美味的珍珠鸡。
个头不大,但胸肌很发达,浑身几乎都是瘦肉,没什么脂肪,但肉质异常鲜嫩,煲汤喝比传说中的飞龙汤还鲜美。
当然,她没在大烨朝逮到过飞龙,也许见到过,但忙着挖矿、薅药材没留意到吧。
第一次吃到珍珠鸡是乘坐的海船在马六甲海峡沿岸泊靠时换到的。
后来专门去了趟非洲囤了一批。养老那些年吃了不少,如今大约还剩十来只。
这些珍珠鸡都是雇人处理好的净鸡,不需要褪毛、剖肚。
谢姎找了个僻静角落,拿出一只,想了想,又翻出一把能剁骨头的小砍刀,把鸡一分为二,半只收回飞行器货舱,半只珍珠鸡和小砍刀一起放入布袋,骑车回家了。
“不年不节的,谁家在炖鸡啊!太香了!”
“是谢家吧?闻着像是从谢家厨房飘出来的。她家今儿不是刚收到两个大包裹吗?听说是小石头的外婆家寄来的,是不是给她们寄鸡了?”
“建兵下乡那地方是哪里来着?”
“我记得是东江县一个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