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制成一个个比煤球更耐烧的漂亮蜂窝煤,晒干后垒在灶台下。
厨房间的水缸和储藏室的备用水缸都蓄满了水。虽说自来水厂提前来给水管包上了稻草垫,但万一冻坏了呢,抢修速度可赶不上家庭用水啊。
忙完这些,时间也差不多到十二月中下旬了,京市已经被银装素裹的冰雪覆盖,迈入了真正的寒冬。
“姎姎姐,这荷花藕是我爸妈的同事去南方出差带回来的,给你家添个菜,有排骨的话炖汤鲜得很……哇!你家好暖和啊!”
又是一个周日,郑苗苗提着长长一条莲藕敲开了谢姎家的门。
厚实的门帘一撩开,室内的暖意瞬间让郑苗苗有种提前来到春天的感觉。
谢姎下班到家没多久,换了家居服正陪小堂弟在炕上玩。
见郑苗苗送来了莲藕,这是好东西!北方的冬天极少见到。
不过今晚家里吃鱼,她在黑市买到了一条草鱼,又在菜站买了块豆腐,打算来个一鱼二吃——鱼头和豆腐煲汤,鱼肉红烧,莲藕留着明天再做了。
把有四五节长的莲藕拎进储藏间,顺便抓了一把脆枣出来,洗干净装盘放炕几上,招呼郑苗苗坐下来吃。
郑苗苗围着谢家新添置的烟筒火炉绕了一圈:“这炉子怎么跟我家的有点不一样?”
怎么说呢,有点像她前世见过的移动小壁炉——四四方方一张桌,桌洞镂空镶嵌着四面玻璃,桌洞里生起篝火,就是一个小型壁炉。
但谢家的这个不是玻璃,是铁皮。
那也比她家用的烟筒炉要实用,她家的炉子纯粹用来烧火取暖,谢家这个还能当饭桌。
哎呀不止呢!抽掉桌子中央的盖板,换成一张铁丝网,还能煮茶、烤火、热饭菜呢。
“姎姎姐,你这是从哪儿淘来的?好看又实用!”
郑苗苗羡慕得都想给自家也整一台了,但她瞧着这烟筒炉不是全新的,肯定不是供销社买的。
谢姎笑着道:“不是买的,是用老的烟筒炉改造的。”
她家卧室都是架子床,早年取暖都用汤婆子、炭火盆。
直到谢母生完她坐月子,家里淘到了一只烟筒炉,放到房间角落生起火,炉子里火苗跳跃、炉子上放一壶水,既能取暖又不会太干燥,还随时有热水喝。
而且比炭火盆要安全得多——
因为有个直直长长的烟囱筒,顺着墙上挖的孔,能把炭火的烟气排到室外,只要烟筒的密闭性做到位,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