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姎拿出饼干盒,翻了翻自家剩余的票证,竟然还有三张一斤的副食品票,都给了郑苗苗:“麻烦苗姨帮我带一斤麻花、一斤桃酥、一斤大白兔奶糖。”
过年嘛,桌上怎么也要放几盘应景的糖果点心。
“这有啥麻烦的,我妈上班顺便的事。”
郑苗苗擦了擦拿苹果的手,把票收了起来。
还想继续唠这几天吃到的瓜,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啥情况啊?”需要吃瓜保命的郑苗苗蹭地起身,“姎姎姐,我出去瞧瞧,回来跟你说。”
“……”
不需要,主系统已经从吃瓜前线发来一手报道了:
【牛翠芬的儿子跟一个返城知青好上了,牛翠芬不同意,逼她儿子分手,女方家打上门来了。】
“……”
“好哇!你们王家欺负人!亲了我闺女、抱了我闺女,转头却死不承认……”
天井里的闹腾声响得谢姎坐在屋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抱起小堂弟,来到窗户前。
天井里站了一圈人,此刻骂声震天的正是女方妈。
她指着牛翠芬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做得出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不也有个闺女吗?大刚,去!把王家闺女抱了亲了,反正白抱白摸……”
“你敢!”牛翠芬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敢动我闺女试试!”
“怎么不敢!你儿子可以做这种事,我儿子怎么就做不得了?今儿你要是不给我家一个交代,哼,哪怕今天你闺女运气好躲过去了,明天、后天……总有一天会让她试试我闺女受过的欺负。”
王琳吓得躲进屋不敢出来。
牛翠芬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你!你这是犯法!”
“哦哟!原来你儿子做的这事是犯法的呀?那更好了,大刚,报公安!”
“……”
女方妈太彪悍泼辣了,王家没一个是她对手。
最后,王家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了这门亲事。
不认又能怎么办呢?
女方都不怕丢脸地嚷嚷被她儿子抱过、亲过,不娶的话不是吊死在她家门口,就是报公安告她儿子耍流氓。
纵使牛翠芬再不满意这桩亲事,除了答应也没别的办法。
这场热闹看得郑苗苗意犹未尽,回来跟谢姎说:
“这么看来,牛婶子家年前就要办喜事了。可强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