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随意定罪,只是口头教育了她一番,让她以后少说别人家的事。不过那三人要罚去农场劳改十年。」
「就该好好罚他们!让他们偷鸡摸狗不务正业!」郑苗苗义愤填膺。
「行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帮我看着点我家,有什幺事就来厂里找我。」
谢姎给郑苗苗塞了几颗酒心巧克力。
郑家一家都不错,哪怕不是为了任务,她也愿意和他们深交。
郑苗苗捧着巧克力乐开了花,拍拍胸脯:「放心吧,家里有我,一准给您看牢了。」
谢姎戴好围巾、帽子,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在胡同口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被一个年迈的大娘拦着说话,字里行间满是抱怨他年纪不小了,该张罗婚事了,和他同龄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谢姎挑了挑眉,蹬车的速度却未减,只是没想到经过对方时,车后座被一股力量拽住了。
诶诶诶?
谢姎停下车,回头看了眼拉住后座的大手,目光移到这人脸上。
「昨晚才见过,就不认识了?」
顾禹安似笑非笑地睇着她。
谢姎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客气地道:「顾局早上好!顾局也上班去?」
「嗯,顺路载我一程。」
顾禹安大长腿一迈,轻松地坐上了她的后座。
谢姎:「……」
「大姑,我上班去了,我的事您少操心,有空就享享我表哥表弟的福。」
「诶,禹安……」
顾大姑虽没看清谢姎被围巾遮了半边的脸,但肯定是个年轻的姑娘,还是个让平日里时刻与大小姑娘保持距离的大侄子愿意亲近的年轻姑娘,心里一喜,还想问得再清楚些,却见车子已经骑远了。
暗道了一声怪哉,她大侄子这体重,竟然也有姑娘载得动?
还真是什幺锅配什幺盖。
不过还得再打听打听,不能因为是个母的,就兴高采烈地把大侄子的婚事定了,总得了解一下女方的情况。
谢姎一口气骑到公安局门口,都没花两分钟。
顾禹安:「……」
其实他想在离开胡同后换他来骑的,岂料这姑娘生猛异常,一口气把他载到了单位,还脸不红气不喘。
难怪昨天晚上一个人撂倒三个混子,还能把人揍得鼻青脸肿。
这力气,真不是一般女人拥有的,听说是机械厂搞技术的,还真应了那句「巾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