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是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被他抱着点的。
工资袋里总共有现金六百七十几,据他说是调到公安局以后领到的工资,除去日常花销,剩下都在这里了。
林林总总的票据也随意塞在一个牛皮信封里。
不过那些有效期短的紧俏票,譬如粮票、油票、糖票、肉票、副食品票类,早在两人确立关系后,就被他拿出来花了,大头搬去了她家,小部分送去了他大姑那。
剩下的都是自行车票、手表票、外汇券、工业券、煤票、布票之类的。
她和他都有自行车,也有手表,所以这两类票暂时用不着;煤票一般年底最紧俏;至于工业券、布票……接下来结婚倒要用到不少,所以他这是在偷偷攒?
谢姎赏了他一个「不错不错、再接再厉」的眼神。
顾禹安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
但毕竟还没结婚,浅尝辄止后,他就克制着站起来,牵着她挨个房间说了一下婚房布置的设想。
「三间房,一间像你家那样前堂屋、后厨房,堂屋也砌张暖炕,另外我还打算修个壁炉,冬天把奶奶、小石头接过来一起过年也暖和。两间卧室,一间我们住,还有一间做客房,你说是修炕还是打床?」
谢姎想了想:「我们那间还是床吧。」
她前段时间路过回收站,看到一张千工拔步床,把砸坏的地方修一修、重新上一道漆,会是很不错的老物件。
要不是她家房间都有床,早就把它搬家去了。
「我俩火气好,到时候安个烟筒炉,冬天也不会冷。客房修炕,奶奶他们即使过来住也多半是冬天,雪化了出行方便,她肯定喜欢睡家里。」
「行,都听你的。」
接下来,两人有空就来这里商量婚房的布置。
两边的耳房,一间用来储物,一间改成了洗浴室。
墙面刷白;门框、窗框重新刷了一遍红漆;廉价的绿窗玻璃换成了透明度更高的新玻璃,挂上了新的窗帘、门帘。
顾禹安还爬上屋顶,清理了屋檐上的排水沟,把碎了的瓦片挑出来,一一换成新的。
谢姎则是挨个房间量尺寸、画图纸,和木匠沟通家具定做。
空落落的房间,逐渐被家具家什一点一点填满。
白天上班、晚上学习,唯一的休息天用来布置婚房,几个月下来,两人都瘦了一圈。
入夏前,谢姎决定弄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