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轻飘飘的票子,值四万两银子!
这该不会是四福晋压箱底的嫁妆银子吧?
不过收都收了,她没打算退回去。
回头找个机会,给弘晖喝点灵泉水,帮四福晋看好了这个小子、让他平安顺遂地长大,反正不让四福晋白花这四万两。
倒是十三爷,给她的荷包里竟然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另外还有几锭小巧的银元宝和几粒金瓜子,加起来约莫有个五十两。
他目前还是个光头阿哥,五百五十两,差不多是他大半年的俸禄了吧?
而且他母妃早亡,不但要养家,还要帮衬两个妹妹,压力要比其他皇子阿哥大得多。
想到那几粒很难培育出苗的仙草种子……谢姎搓了搓脸,有种欺负了老实人的感觉。
到时候看看,要是用灵泉水浸泡的仙草种子能成活,回头送他一株吧。
不管怎幺说,她现在手里总算有了过明路的钱。
回头多买点稀奇古怪的种子回来,把自己的囤货混里头,包括灵泉系统奖励的冰淇淋水果萝卜种……唉,在花圃里种药材还能凑合,花草花草,花卉草药是一家嘛,但种萝卜?
谢姎天马行空地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不日后,李氏升侧福晋的圣旨下来了。
侧福晋和福晋一样,是要入宗册的,入了玉牒才是正儿八经的老婆,是府里的主子,而不再是上不了台面的妾室。月银也涨了,从原先的十两,涨到了三十两。
连带谢姎这个女儿,也水涨船高地涨了三两。今后她每个月能领五两月银。
放在民间,够一家子老小三五个月的花销了。
除了月银,还领了一波流水般的赏赐。
但宫里的赏赐不是白领的,第二天她和便宜娘一起,跟着便宜爹进宫谢恩。
李氏依旧唯唯诺诺,恨不得叩完响头就回府、躲进她的小院带儿子。
但好在她听话,便宜爹让她干啥她干啥,让她说啥她说啥,与此无关的,绝不多说一个字、也绝不多做一个动作。
谢姎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竟然神奇地品出了几分狗粮的味道。
突然有些明了:为何便宜爹除了四福晋的正院以外,大多数时候只往李氏的院落跑,大男子主义的人,往往更享受女人千依百顺的信赖和依附,尤其这个女人弱柳扶风、娇美似花。
还真是……啥锅配啥盖啊!
以至于康熙问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