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凛冬户外,围着篝火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辣汤,无疑会放大这汤的鲜美。
就这样,托十三叔的福,她领到了一壶6升的一级灵泉。不错不错!
吃饱喝足继续施诊。
一忙忙到天擦黑。
除了个别伤重患者需要医者看护,症状不严重的病人领了药丸或是喝了汤药就被带去临时安置所休息了。
太医署众人经过商议,留下了两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太医值守,其余人赶在城门关闭前各回各家。
回到府里,谢姎就被李氏盯着坐进水温适合的沐浴桶里。
洗浴间里燃着熏笼,一点都不冷,泡了没一会儿额头就微微冒出了热汗,被迅速擦干后送进汤婆子暖过的松软被窝里。
谢姎被暖和的被子紧紧包裹着,只允许露出头,不禁哭笑不得:「额娘,我好着呢,没受风寒。」
李氏坚决不同意她坐起来:「等感觉不舒服就来不及了。」
「额娘,我懂医。」
「医者不自医。」
「……」
这不是挺能说的吗?
不过被人关心被人宠的感觉挺不赖的。
这时,四福晋命小厨房炖的热汤先大厨房一步送到了。
李氏命人在床榻上摆了张小几,让谢姎坐在被窝里,上半身裹着新棉花做的厚棉袍,直接坐在床上喝汤。
谢姎越想越乐:「阿玛也有这待遇吗?」
李氏约莫是见身边没外人,难得吐槽了一句:「你阿玛那有暖阁,不穿都不会冷。」
「哦?是吗?」
门帘撩起,进来的不是四爷还有谁?
谢姎:「……」噗!
李氏……李氏已经羞窘得头快埋到胸口了。
四爷回府后先去前院书房处理了会儿公务,直到福晋遣人来催用晚膳,才起身去正院。
走在路上想起了海音,担心她今天受冻又受累的,恐会染上风寒,就先来李氏这看看。
刚进李氏的院落,看到小跨院的西耳房在冒烟,以为走水了,忙命苏培盛带人去扑火。
没想到闹了个乌龙。
哪是耳房走水!分明是火炕烟道排出的烟!
而那火炕上,齐刷刷地摆着六盆一模一样的花苗。
什幺花苗珍贵到需要单独砌火炕保温?需要单独派丫鬟婆子看守?
四爷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让他迫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