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吗?」
「在呢,家具还是他帮着安置的,闲下来又回书房苦读了。」
提到儿子,林氏一脸欣慰。
宋武媳妇羡慕地说:「你家二郎真自觉,难怪这么有出息!不像我家两个臭小子,让他们坐下来读个书,屁股扭来扭去的比什么都难受,还说什么宁愿上山砍柴、下田种地,个没出息的!枉我和他爹掏了一年束修送他们去学堂……」
谁不知道读书读好了有出息啊!
像宋家二郎这样考个秀才回来,不但能免百八十亩地的赋税,日后朝廷拉壮丁服徭役,他跟宋老三父子俩都能免服徭役不必再去受那个罪。还入了县官老爷的青眼,没见县官老爷都派衙役送来了一担担的贺礼。但归根结底,也得孩子愿意读、读得好啊!
她家臭小子是不愿意读,抱着花银子买来的书本没读几个字就东张西望地坐不住了。而她娘家的侄子则是怎么学都学不好,要说认真吧?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可每次考试都不行,夫子看了都摇头。
宋家二郎则是不但愿意读,也读得好。
这大概就是有书香和没书香的差别啊!
瞧着吧!宋家二郎将来还有更大的造化呢!
「可惜你家二郎定亲早了点。」
宋武媳妇一脸遗憾地说:
「要是没定亲,这会儿能说个更好的人家呢!这话不是我说的啊,村里好多人在说……倒也不是说谢屠户这个亲家不好,搁以前那是足够好了,但现在你家的门楣不是不一样了嘛。」
这话林氏就不爱听了。
她儿子没考上秀才前,尤其是摔伤腿没治好那段时间,村里的风向可不是这样的。
只能说大部分人只看到她儿子考上秀才了,从此腰杆子挺了,可以见官不跪、可以免除徭役、不必负担赋税,但从来不想想,要是没有谢家帮助,哪来她家如今的风光?
在她家最艰难最落魄的时候,是未来儿媳妇给了她家希望,给了砚清重新站起来、昂首挺胸参加院试的机会。
不论她家今后如何风光,都不会反悔这门亲事。
「宋武家的,这话你以后别说了,要是听到旁人在说,也劳烦你帮我劝止。我家能有今日,多亏了亲家。砚清能按时养好腿伤、赶上今年的院试,真多亏了我那未过门的儿媳妇。要是没有亲家一家,我家四口至今还挤在一间小耳房里,砚清和他爹恐怕还一个腰伤、一个腿伤地躺床上动弹不得呢!」
这话林氏虽然是在家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