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了院门口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根本出不去。
看着院门口的一排侍卫庞萱儿咬牙切齿的道:“父王果然防着我呢,好,真好呢!”
说完她甩袖转身,回去了。
安排了侍卫的舒铭:……
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儿的,今儿可是王爷大喜的日子,真让小郡主闯去了正院儿,她能得着什么好还是怎么的?
……
越王窝在佛祖怀里,头枕着波涛,回味佛祖的滋味,竟是几十年来从未品尝到的。
佛祖不愧是佛祖,与凡人就是不同。
还想再尝一遍。
尝着尝着天就亮了。
越王起身伺候自己的王妃沐浴,正巧看见昨晚被自己摘下的佛珠。
这串佛珠自相国寺的大师说他杀孽太重,以后都不会有子嗣时就一直戴着,此时正静静的躺在地上。
弯腰即可拾起,但越王抱着怀中的人抬脚迈过,走向浴室。
“唔,别弄我,好困。”
越王的手一僵,“没弄,等下我们要进宫给皇兄皇嫂敬茶,你睡你的。”
“嗯。”
越王看着怀里双眼紧闭睡得香甜的女人,发出一声轻笑。
宁嫣就这么被越王抱着出了浴池,丫环们一拥而上,帮她更衣上妆,只是这些丫头们的脸越来越红。
王妃的皮肤也太好了些,白的耀眼,触之温润如玉,怪不得王爷一晚上就叫了六次水,这搁谁谁能遭得住?
好不容易收拾好,宁嫣又被抱着坐到了桌前吃早餐。
这下宁嫣也睡不着了,食物太香,分外勾人。
用过早餐,两人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皇上皇后都不是会刁难人的,敬茶的过程十分和谐,宁嫣还见到了诸多皇子公子。
越王的地位高,哪怕太子之位很稳也架不住有些皇子心大,想试一试争一争,而越王手握几十万兵马,皇子公主们都想和他套套近乎,对宁嫣这个皇婶的态度就越发友好。
宁嫣的脸都笑僵了。
等打发走这些皇子公主,越王便求上了皇后嫂子。
“皇嫂,萱儿也年纪不小了,臣弟想劳烦您帮忙给她选一门合适的婚事,臣弟到底是男子,有些事不如嫂子心细想的周到。”
皇后看了眼新弟媳,按道这个小叔子不会说话,都娶了正妃了,女儿的婚事怎么能这么直接交给她呢?
却不想新